“小念小舒在哪?!”
雲念等人正在陪著喝上頭的嫋無忌聊天,大廳的門突然被大力推開,兩道身影出現在大廳門口。
“大廳重地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一位年輕的鳥妖大喝一聲,拎著長槍就要往外衝,零點一秒之間,嫋金率先認出來人,起跳、翻身、滑鏟一套動作光速完成。
成功在那名小鳥妖衝到嫋琴兒身邊前,把他給鏟飛了出去!
“琴姐姐!”
“大公主!”
大廳內,所有妖兵齊齊立正低頭,那個被鏟飛的小妖一臉懵逼,不是他剛化形十年,好不容易考上了鳥族的編製,飯碗這就沒了?
嫋金一把按住他的腦袋,讓他和其他妖兵一樣低頭行禮。
嫋無忌猛得從椅子上站起來,看向那個站在門口的身影。
“琴...琴兒?”
見嫋無忌起身了,全場除了樹老所有人齊齊起身。
某一個瞬間,嫋琴兒終於看清了麵前的那張臉,果然哪怕二十多年沒見了,她依舊忘不了。
嫋琴兒猛得衝向嫋無忌的方向,後者眼裡閃著淚花,激動地張開手臂。
“琴兒!爹爹我....”
“小念!小舒!姨姨終於見到你們了,嗚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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嫋琴兒抱住了嫋無忌一旁的雲念和雲舒嗷嗷大哭,嫋無忌張開的手臂還停留在半空,僵硬地扭頭看向雲念的方向。
那一刻,蔣東方好像聽到了某鳥心碎的聲音。
“不是前輩,這樣不合適”
雲念掙紮地想要離開嫋琴兒的懷抱,但後者抱得太緊了,雲念也不敢使勁推開她,隻能朝蔣東方投去求救的目光。
“小念!我不是前輩,我是琴姨啊,是琴姨啊,爸爸媽媽沒和你說過嗎?”
嫋琴兒一臉緊張,看著雲念和雲舒兩人眼淚頓時就下來了。
“好看姨姨,別哭別哭”
雲舒伸出手給嫋琴兒擦淚,後者抱住雲舒哭得更狠了。
“秋姐姐,意大哥!你們怎麼走得那麼早,小舒甚至還沒見過你們啊!”
嫋琴兒的聲音伴隨著哭聲響遍整個大廳,雲舒被感染得眼角也蓄上了淚花。
所有人都聽明白了嫋琴兒的意思,剛剛嫋無忌故事中的那對男女,竟然就是雲念的父母!!
“琴兒公主,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小念的父母來過靈域?”
蔣東方儘可能委婉地說出自己的疑問。
嫋琴兒捂著嘴搖頭,“我絕對不會認錯,小念和小舒簡直和秋姐姐和意大哥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你看看這呆毛,和秋姐姐頭頂的一模一樣!”
嫋琴兒揪了揪雲念頭頂的呆毛:
“其實秋姐姐和意大哥自從離開鳥族之後,一直與我有書信往來,包括他們離開靈域定居在凡界這些我都知道!
甚至直到小舒剛出生時,我們的聯係一直沒有斷過,他們還說等小舒大點,就帶你們來靈域看我。
但就在十二年前,我們的聯係突然斷了,那時我就知道,秋姐姐和意大哥一定出事了。
爸”
嫋琴兒看向嫋無忌:“我從來就沒有怪過您,您對琴兒那麼好琴兒怎麼可能記恨您呢?
我一直待在房間裡不願出來,是我接受不了秋姐姐他們的死亡。
更接受不了自己出來之後但卻什麼也做不了的無力感。”
聞言,嫋無忌雙眼也朦上了一層霧氣,將嫋琴兒和雲念兄妹一起扶了起來。
“你這孩子,就是犟!下次再有這種事,你提前跟爹說清楚,別讓爹膽顫心驚得那麼多年!”
此話一出,沉甸甸的父愛展露無疑,全場但凡心思感性一點的無不淚崩,紀雨彤等人更是哭得和淚人似的。
李李一會兒拍拍這個人的腦袋,一會兒拍拍那個人的腦袋,根本忙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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