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將軍,明將軍,山將軍?”
白澤一愣,旋即兀得一笑:
“三位不是被遣出靈域了嗎?不留在靈界,來我妖國赤山做什麼?”
“哎呀呀,這不是白澤冕下危言聳聽的聲音太大,把我們三個吵過來了嗎?”
餘珂小拇指掏了掏耳朵,對著白澤咧嘴一笑。
“我危言聳聽?明將軍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當然知道”
月疏白替他答道。
“白澤冕下能為自己的愛徒出頭,不允許我們為我大夏的小輩們說句話嗎?”
“說話?你也配有說話的資格!!”
金鵬凶目圓瞪,一股強烈的威壓直衝三人腦門!
三人的神情同時變得格外凝重,崔老頭朝月疏白問道:
“將軍怎麼辦?畢竟是兩個神藏級,就這麼僵持下去對我們不利”
“怕他個毛線,實在不行老大咱就給他乾!神藏級的仗咱又不是沒打過?”
餘珂笑了一聲,眼神卻一點點凝重了起來,風沙掠過,他的手上多了一把足足有一人長的苗刀。
月疏白雙眼微眯,心中盤算不定,很明顯,這兩個家夥就是來找茬的。
幫徒弟報仇是一方麵,奪回他們所謂的國寶又是一方麵。
如果狼王不插手的話,那麼拖到葉司令來他們就有機會。
因為月疏白知道白澤不敢輕易動他,早年間他剛剛來到靈域時,就曾遇到過白澤。
那時的月疏白雖年少輕狂,但時刻謹記師父臨走前給他的教誨。
“疏白你記住,若是日後行走江湖,遇到了什麼自己解決不了的麻煩,切記務要提及為師”
他那時年輕,又特別喜歡齊天大聖,下意識就把師父說的“務要”當成“勿要”了。
就因為這個,月疏白直到被白澤搞了個半死之前,都愣是一聲不吭。
白澤覺得無趣,就想隨手拍死他,臨死前呢喃了一聲師父,然後齊白就來了。
也不知道齊白和白澤聊了什麼,反正那段時間白澤一聽到師父的名字就打顫。
所以你看白澤這麼吊,但卻沒對月疏白說半句重話,還一直扒拉一旁想罵人的金鵬的袖子。
月疏白知道目前為止,自己的師叔師伯們都有要事要做,就連一直摸魚的齊師伯也離開了,所以自己隻能拖時間,不能太狂!
否則對麵狗急跳牆了,自己等人都得翹辮子!
突然,正在沉思怎麼PUA白澤的月疏白猛得抬頭,臥槽,我好像還有一個師叔?!
他喵的我小師叔呢?!
就在這時,月疏白的目光正好與白澤對視,就這一瞬間的思維停滯,瞬間讓白澤發現了不對!
這小子今天沒那麼囂張!有事!!
“先拿下月疏白!!”
白澤興奮大叫!
金雲之上,數道天闕級身影一衝而下,月疏白還沒動,餘珂就冷哼一聲,左腳猛得一踢刀刃,整個人如同鬼風一般和衝上來的數道天闕級大妖撞在了一起!
下一秒,大風直接掩蓋了他們的身形,整片天地間隻回蕩著餘珂自己一人,不算大的聲音。
“鬼泣十三刀之,黃泉龍卷!”
伴隨著一聲慘叫,那幾位衝來的天闕級大妖頓時如同塑料袋般,被卷起的黃泉風送回了金雲之上。
餘珂將苗刀扛在肩上,仰頭笑著看向金鵬和白澤,月疏白和崔老漢不動聲色地站在他的身側。
他們三人站在那裡,就是明擺擺地告訴金鵬和白澤,你派多少個天闕都沒用,要想攔住我們三個,隻能你們兩個出手!
墨山咽了一口唾沫,眼裡閃過一抹狂熱!這就是禦靈軍的王牌,雪靈軍啊!
老弱(崔老漢)病殘(餘珂)加一個該溜子(月疏白)就敢狂到這種地步,可想而知巔峰期的雪靈軍吊到什麼程度了。
現在月疏白他們的戰略很清楚,就他媽一個字,拖!
你隻要想打,我們就往死裡打,自殺式的打。
萬一我們死了,禦靈軍還有我的神秘師父就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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