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發出一絲動靜,莫言眯著眼悄悄朝地牢門口望去。
果不其然,原本來查看他們昏迷狀態的夜魔此刻根本沒走,而是在後方的小窗戶縫處,死死盯著他們!
莫言心裡嗤笑一聲,就這麼保持著宛如躺屍般的動作。
終於,那頭夜魔好似確認了的確無人蘇醒,緩緩離開。
“嘶~”
莫言動了動酸硬脖子,心中暗道:
該死,天樞城什麼時候來了這麼多夜魔?就連何必回那家夥都是夜魔假扮的?!
莫言掏出古木塞給他的鎮靈衛腰牌看了看,發現上麵沒有收到一絲傳音,頓時眉頭一緊。
“出了這麼大事兒古老他們不可能一點察覺都沒有。
到現在沒有給我傳達命令,要麼就是古老忘了,要麼就是古老不信任我,要麼就是...
古老知道我們被逮住了!”
莫言嘴角掛上了一抹苦笑:“第一個直接排除,第二個也不太可能,不然的話他老人家沒必要抽著褲腰帶,逼著我簽下靈契。
那就隻能是第三個了”
莫言揉了揉臉,家人誰懂啊,上任第一天,就被敵方俘虜了,真是丟死人了!
莫言拍了拍臉,強迫自己清醒一點。
看來夜族是有備而來啊,不然不可能這麼大規模地進軍魔都,而且外界一點反應都沒有!
不僅如此....
莫言眼中閃過了一抹銳利的光輝。
天樞城內,必有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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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夜族再怎麼牛逼,也不可能把事情做得那麼悄無聲息!
現在想起來,在珠寶閣的時候,雲兄他們走的那麼快,看來是他們早就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了。
至於為什麼沒叫我們,估摸著是懷疑我們餘家就是那個內鬼吧?
真不愧是你啊雲兄,事事都比我快。
莫言苦笑一聲。
但他現在沒空思考內鬼到底是誰,他現在的首要任務是,逃出去,然後儘可能地和雲念他們彙合。
因為夜族肯定不是單純地想玩一下監禁遊戲才把他們關在這的。
再留在這裡,包死的!
“安禾,安禾醒醒”
莫言搖了搖於安禾的肩膀,也不知道是不是夜族太自信了,還是莫言他們表現出來的實力太弱了。
那群煞筆夜魔居然沒有封了或廢了他們的靈力?!
莫言隨手掐了一個清神咒打在了於安禾的眉心。
後者柳眉輕蹙,不一會睫毛微顫,緩緩睜開了眼。
“噓...”
莫言急忙示意他不要說話,口型吐出夜魔兩字。
於安禾隻是看了眼周圍的環境,就瞬間明白莫言的意思了,輕輕點了點頭。
這就是和聰明人交流的好處,簡單利索!
之所以沒叫餘不滿,就是怕他接受不了被好友背叛的事實,從而大吵大叫。
而相比於餘不滿,作為一同被餘家收養的孤兒,莫言和於安禾從小一塊長大,關係要更加親密一些。
甚至前者就是怪盜joker的事兒,後者心裡也知道個七七八八。
莫言給於安禾做了幾個手勢,後者點了點,雙眼溢出點點靈光,但又被她隱藏了下去。
與此同時,她的懷裡多了一張琴。
於安禾指尖撥彈在琴麵上,神奇的是竟然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無聲琴!安禾的拿手絕活,主要作用就是用來探查周圍,特別是這種狹窄複雜的空間。
這是於安禾根據餘珂教她的無聲刀產生的靈感,從而自創的琴法。
良久,於安禾停了下來,右手對著莫言連做數個動作。
五個、三個離得很遠,一個離得很近,還有一個馬上過來。
莫言拳頭無意識地攥緊,看向於安禾的方向,後者瞬間秒懂,就在夜魔剛剛抵達他們麵前,剛剛發現他們醒了的那一刻!
他周圍的空氣瞬間被一股音波抽離,他發出的吼叫頓時變成了無聲的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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