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蘇婉重重點頭,她也知道此事關係重大,劉家子弟死了,哪怕隻是個旁支,也絕非小事。
“我明白……趙道友,你……”她想問對方如何善後,是否會有麻煩,但看到趙光義那沉靜如水的模樣,又將話咽了回去。眼前之人,比她想象的要深不可測得多。
“走吧。”趙光義不再多言,當先朝著坊市方向掠去。蘇婉連忙服下一顆丹藥,簡單處理了肩頭傷口,緊隨其後。
兩人一前一後,在月色下疾行。一路無話,隻有風聲在耳畔呼嘯。
回到坊市西區,天色已近黎明。在清竹巷口,趙光義停下腳步,對身後的蘇婉道:“回去好生修鍊,近日低調些。”
“嗯。”蘇婉輕聲應道,擡起頭,清麗的眼眸在熹微晨光中顯得格外明亮,她看著趙光義鬥笠下的陰影,鼓足勇氣,低聲道:“趙道友……大恩不言謝。此恩,蘇婉銘記在心。日後……但有所需,蘇婉萬死不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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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光義微微頷首,沒再說什麼,轉身走向自己的“丁三號”小院。
蘇婉站在巷口,望著他挺拔而孤冷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後,久久沒有挪步。手中那瓶金瘡葯,似乎還殘留著他指尖的冰涼。今夜驚心動魄的經歷,那雷霆萬鈞的出手,那冰冷果決的殺戮,還有最後那句平淡卻隱含關切的叮囑……如同烙印,深深印在了她的心底。
她知道,自己與這位神秘的趙道友之間,已然有了一條看不見的、卻無比堅實的紐帶。而這紐帶之下,是恩,是義,或許……還有一絲在生死關頭悄然萌發的、她自己都尚未完全明了的情愫。
晨光微露,坊市漸漸蘇醒。而對於蘇婉而言,新的一天,似乎與往日已然不同。
趙光義回到小院,關上門,激活陣法。他摘下鬥笠,露出一張平靜無波的臉。突破練氣四層的喜悅,早已被潭邊的殺戮與後續的思慮沖淡。
殺了劉海信,與劉家結下了仇怨。雖然對方隻是個旁支子弟,且理虧在先,但劉家未必會善罷甘休。好在他處理得乾淨,蘇婉也非多嘴之人,暫時應無大礙。但劉家這條線,算是埋下了。
“劉家……”趙光義眼中寒光微閃。據他所知,劉家是依附於馮家的十幾個練氣家族之一,實力平平,家主據說隻是練氣六層,家族佔據著一處一階下品靈脈,經營著幾處礦產和葯圃,在坊市中有一兩間店鋪。相比馮、楚兩家,不過是小魚小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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