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光義看著她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模樣,心中暗嘆。此事終究是因他而起(雖說是劉海信咎由自取),蘇婉是無辜被牽連。他不能坐視不理。
“劉家……可曾拿到確鑿證據?”他問。
蘇婉搖頭:“應該沒有。否則,以劉家的做派,恐怕早已直接上門拿人了。但他們似乎認定了我,隻是不斷施壓,想逼我自己露出破綻,或是……屈從。” 她說到“屈從”二字,眼中閃過一抹屈辱與決絕。
趙光義手指在石桌上輕輕敲擊。劉家沒有證據,隻是懷疑和施壓。這反而說明,他們查到了些線索,但不多。或許……與自己在“暗閣”銷贓有關?看來,那次交易並不像表麵那麼安全。
“蘇道友近日暫且不要離開坊市,更不要再去落月潭之類險地。盡量呆在居所,深居簡出。”趙光義沉吟道,“至於修鍊資源……我近期狩獵略有收穫,這些靈石,道友暫且拿去應急。”
他取出一個裝有五十塊下品靈石的小布袋,推了過去。這差不多是他這次銷贓所得凈利的一半了。
蘇婉愣住了,看著那袋靈石,又看看趙光義平靜無波的臉,眼淚再次湧出,這次卻不再是委屈與恐懼,而是混合了感激、溫暖與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她連忙擺手:“不,不,趙道友,這如何使得!你已經救過我兩次,我怎能再拿你的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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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下吧。”趙光義語氣不容拒絕,“就當是借你的。日後寬裕了,再還不遲。記住,近日務必低調,莫要再與劉家之人起衝突,也莫要再對任何人提及落月潭之事,包括我。”
蘇婉看著他,淚水無聲滑落,最終重重點頭,接過靈石袋,緊緊攥在手中,彷彿抓著救命稻草:“趙道友大恩,蘇婉……無以為報。此恩此情,蘇婉永世不忘!”
“不必如此。”趙光義擺擺手,“回去吧,萬事小心。”
蘇婉深深看了他一眼,彷彿要將他的身影刻入心底,這才提起食盒(趙光義示意她帶回),斂衽一禮,轉身離去。背影依舊單薄,卻似乎挺直了些。
送走蘇婉,趙光義站在院中,望著漸漸暗沉的天色,眼神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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