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月影分身”擋住飛劍與毒砂,本體已瞬間逼近木長老,一劍刺出,月華璀璨。
木長老大駭,狂吼一聲,祭出一麵木盾法器擋在身前,同時抽身急退。
“鐺!”木盾被一劍刺穿!劍尖餘勢不衰,刺入木長老右胸!月華靈力爆發,瞬間凍結其心脈!木長老眼中神采迅速黯淡,倒地身亡。
“木長老!”男女長老驚恐欲絕,再無戰意,轉身欲逃。
趙光義豈容他們走脫?“秋霜”劍脫手飛出,化作一道幽藍閃電,瞬間追上那女長老,透背而出。同時,他並指一點,“冰魄寒光”追上那男長老,沒入其後腦。
兩人幾乎同時斃命。
峪中殘餘的抵抗,隨著三位長老的死亡徹底崩潰。還活著的劉家子弟與護衛,再無半分鬥誌,哭爹喊娘,丟盔棄甲,向著峪外亡命奔逃,隻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
趙光義沒有追擊那些小嘍囉。他持劍立於屍橫遍地的峪口,月光與漸漸亮起的天光交織,映照著他冰冷的麵容與染血的衣襟。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氣。
蘇婉從藏身處走出,看著眼前這修羅場般的景象,看著那道沐浴在晨光與血色中的挺拔身影,臉色蒼白,嬌軀微顫,眼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震撼與……畏懼。這就是修仙界的殘酷嗎?這就是趙道友真正的實力與手段嗎?談笑間,強敵灰飛煙滅,彈指間,一個家族基業易主。冷酷、果決、狠辣,不留絲毫餘地。
但與此同時,一股更強烈的情感在她心中湧動。是這個人,將她從絕望深淵中拉出;是這個人,以雷霆手段,為她、也為自己掃平了前路的障礙。他強大、神秘、殺伐果斷,卻又在昨夜,將關乎生死的計劃坦然相告,此刻更是默許她親眼見證這一切。這份信任,這份力量,這份於血腥中開闢生路的決絕,讓她在畏懼之餘,更生出一種近乎崇拜的傾慕與依賴。
趙光義收劍歸鞘,轉身,看向蘇婉。他的眼神依舊平靜,彷彿剛才那場殺戮隻是拂去身上塵埃。
“蘇道友,隨我來。”他邁步向峪內走去。
蘇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快步跟上。她知道,從今天起,她的人生,將與眼前這個男人,與這片剛剛經歷血火洗禮的山穀,緊緊綁在一起。
兩人穿過狼藉的峪口,深入山穀。穀內建築依山而建,亭台樓閣,葯圃靈田,錯落有緻,中央一口靈泉泊泊流淌,散發著精純的土、水靈氣,正是一階下品靈脈的顯化。隻是此刻,穀中一片混亂,僕役雜役驚慌躲藏,一些來不及逃走的劉家旁係老弱婦孺,瑟縮在屋角,驚恐地看著走來的兩人。
趙光義沒有理會他們,徑直來到靈泉旁最大的那座主殿。殿內裝飾華麗,卻已人去樓空。他靈覺掃過,很快在主座後的暗格中,找到了劉家的家族令牌、賬冊、地契、以及一些重要的傳承玉簡和資源。
“從今日起,此地,姓趙。”趙光義將劉家族長令牌握在手中,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殿內外。
他看向身旁的蘇婉,道:“蘇道友,煩請你暫時代為清點穀中財物、人員,區分劉家嫡係、旁係、僕役、客卿。劉家嫡係血脈,無論老幼,一概……”他頓了頓,眼中寒光一閃,“驅逐出峪,永不得回。若有抵抗,殺無赦。旁係、僕役、無關客卿,願留者,需立下心魔誓言,效忠於我,可酌情留用。不願者,限時離開。”
蘇婉心中一凜,驅逐嫡係,永絕後患……這便是斬草除根。她重重點頭:“是,我明白。”
“另外,傳訊給逃走的劉家客卿、殘餘子弟。”趙光義補充道,語氣冰冷,“告訴他們,劉家峪已易主。若敢在坊市或他處散布謠言、圖謀報復,我必不遠千裡,斬盡殺絕,雞犬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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