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極難察覺其核心奧秘。”
趙光義仔細聽著，心中快速盤算。若能以丹藥形式掩蓋，風險確實能降低許多。而且，煉製丹藥本身，也能作為一個合理的解釋——他趙家穀主，偶然得了一門粗淺的寒屬性丹藥煉製之法，煉製些低階丹藥供家族使用，合情合理。
“隻是，這‘月華洗髓丹’，功效如何？服用後，是否還會引人懷疑？”趙光義問出關鍵。
“此丹功效，主要在於洗滌肉身雜質，穩固根基，略微提升對陰寒屬性靈氣的親和。其‘改善資質’的效果，會被均勻分散、弱化到整個藥力之中，不會如直接服用靈露那般立竿見影、根基驟變。”寒月解釋道，“服用者，隻會感覺修鍊更順暢，根基更紮實，突破瓶頸稍易，但絕不會有脫胎換骨般的劇變。其效果，大抵能讓一個資質中下的修士，修鍊到築基期無礙，但想凝結紫府，仍是千難萬難。在此方地域，築基已是難得，這般效果，雖會讓人羨慕，但也不至於立刻聯想到逆天改命的寶物。隻會認為是你趙家功法特殊，或丹藥確有獨到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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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能到築基期，紫府無望……趙光義默默點頭。這個效果，恰到好處。既能實實在在提升家族後輩的潛力上限，又不至於過於駭人聽聞。築基期，在青崖坊市已是高層，足以支撐一個家族位列中遊。至於紫府……那太過遙遠，暫時不必考慮。
“煉製一爐‘月華洗髓丹’，需多少靈露？多久可成？”趙光義繼續問道。
“一爐一丹，需三十六滴月華靈露為引，輔以相應年份的寒屬性輔葯。”寒月給出了一個具體的數字，“以目前靈露十日一滴的凝練速度，積攢三十六滴，需一年光陰。煉丹過程倒是不長，若有合適的地火或穩定的靈火，配合陣法輔助，三日便可成丹。成丹後，需以寒玉盒密封，置於陰寒之處溫養月餘，方可得最佳藥效。”
一年時間，才能煉成一丹……趙光義心中計算著。這個時間跨度不短，但正好。一來，可以慢慢積攢靈露，不顯突兀。二來，丹藥產出緩慢，也限製了使用範圍，降低了暴露風險。三來，一年時間，足以讓他進一步穩固修為，熟悉煉丹之法，並尋齊輔葯。
“此法甚好！”趙光義心中一定，向寒月鄭重道謝，“多謝前輩賜法。如此一來，既能不浪費靈露，助益家族，又能將風險降至最低。晚輩知道該如何做了。”
“嗯，你心中有數便好。”寒月聲音略顯慵懶，“丹方與煉製手法，稍後本仙子會傳予你。你需儘快熟悉，並開始收集輔葯。坊市中那些常見的寒屬性靈草，年份要求也不高，應當不難湊齊。另外……”
她頓了頓，語氣再次帶上幾分嚴肅：“丹藥煉製、使用，必須全程隱秘！最好由你親力親為，絕不可假手他人！煉製之地，也需尋一處絕對安全、且有陣法隔絕的靜室。丹藥煉成後，給何人服用，何時服用，必須由你親自決定，暗中進行。服藥之人，隻需告知是家族秘製、有助於穩固根基的丹藥即可，不必言明具體。更關鍵的是……”
“前輩請講。”
“從此以後，家族中所有後輩子弟，是否身具靈根，資質如何，絕不可讓外人檢測！包括馮、楚兩家可能提供的所謂‘靈根檢測’服務，一概拒絕！”寒月的聲音斬釘截鐵，“你必須自己掌握一種可靠的、不為人知的檢測方法。如此一來，家族中子弟靈根資質‘好壞’，便全由你說了算。你可以將服用過‘月華洗髓丹’、根基紮實、修鍊順暢的子弟，對外宣稱為‘資質較好’，將未曾服用或效果不顯的，宣稱為‘資質普通’。真真假假，混淆視聽，方能最大程度掩蓋丹藥的存在。”
趙光義深以為然。靈根檢測，是了解一個修士潛力的最直接方式，也最容易暴露秘密。若能由自己暗中掌控，主動權便完全在手。
“晚輩明白。檢測之法……”趙光義想到《寒月仙經》中似乎有涉及神魂感應、靈力親和方麵的粗淺法門，或許可以結合月華靈力，琢磨出一種簡易的、隻針對有無靈根和大緻資質的檢測方法。不求精確，隻作內部參考，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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