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脊樑,聲音鏗鏘。
“好。”趙光義不再多言,示意趙平安刺破指尖,擠出一滴精血。他則雙手掐訣,口中默誦《碎魂決》誓文,一絲凝練的神魂之力混合著趙平安的精血,在虛空中勾勒出一個複雜玄奧的淡銀色符文,隨即一閃,沒入趙平安眉心。
趙平安隻覺眉心一涼,彷彿有什麼無形的東西烙印在了靈魂深處,隱隱與“丹藥”、“秘密”等概念相連,卻又模糊不清。他嘗試去想“固本培元丹”的具體細節,卻發現自己似乎無法組織起清晰的語言去描述,一旦升起洩露的念頭,靈魂深處便傳來針紮般的刺痛與強烈的警告。
誓言,已成。
趙光義臉色略顯蒼白,施展此術對他神魂消耗不小。他休息片刻,將寒玉丹盒遞給趙平安:“此丹,你於今夜子時,靜室中服下,全力運功吸收。服丹之後,修鍊進度或有加快,根基將遠超常人,但需牢記,對外隻可說自身積累足夠,水到渠成,或功法契合,絕不可提丹藥半字。未來修行,亦需戒驕戒躁,穩步前行。”
“是!平安謹記三叔教誨!絕不負三叔與家族期望!”趙平安雙手接過丹盒,緊緊握住,眼中充滿了堅定與感激。
是夜,趙平安於靜室中服下“月華洗髓丹”。丹藥入口,化作一股溫和卻磅礴的月華洪流,席捲全身。沒有劇烈的痛苦,隻有深入骨髓的清涼與洗滌,以及血肉骨骼、經脈丹田傳來的細微麻癢與充實感。他運轉《秋霜寒氣訣》淬體篇,引導藥力,隻覺得往日修鍊中的些許滯澀之處豁然貫通,氣血運行圓融如意,對天地間靈氣的感應也清晰、親近了許多。淬體八層的壁壘,在這股藥力的沖刷下,悄然鬆動……
翌日,趙平安走出靜室,整個人精氣神煥然一新,目光更加明亮銳利,氣息沉凝厚重,赫然已突破至淬體九層!而且根基紮實無比,遠非尋常突破可比。趙光宗與鄭巧兒又驚又喜,隻道是兒子厚積薄發,又有穀中靈氣滋養,方有如此進境。趙平安謹記誓言,隻說自己昨夜修鍊忽有所感,便一舉突破了。
趙光義默默觀察,心中稍定。月華洗髓丹效果顯著,卻又不過分驚人,正好在“天才”與“尋常”之間的合理範疇。加上《碎魂決》的保障,秘密暫時無虞。
而另一件喜事,也在這段時間接踵而至。二哥趙光禮的五位妾室,竟在半年內陸續診出喜脈,且都已懷胎五六個月以上,腹部明顯隆起。算算時間,竟都差不多是去年納妾後不久便懷上的,趙光禮這“開枝散葉”的效率,讓趙興武和王氏樂得合不攏嘴。穀中上下也是一片喜氣。
趙興武發話,無論男女,皆按“平”字輩取名,若是男孩,便依次取名趙平X,若是女孩,則由其生母或王氏取名即可。一時間,後院裡幾位妾室備受關照,王氏和鄭巧兒、柳氏也常去探望,分享孕中經驗。蘇婉更是早早備下了嬰孩所需的一應用品。
為了安撫和獎勵山貓、石柱等四名跟隨趙光禮出生入死、又忠心耿耿的心腹,趙光義也授意趙光禮和蘇婉,在附近的凡人城鎮,為他們物色了幾位品貌端正、家世清白的凡人女子為妻,並在穀外靠近山口的位置,劃出幾塊地,幫他們建起了簡單的屋舍,讓他們有了自己的小家。四人對趙家更是死心塌地,將穀口防衛看得如同自家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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