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身的勤勉與機緣。
然而，就在他心中微喜，準備結束此次閉關時——
“哼，區區築基四層，就沾沾自喜了？”
一個久違的、冰冷中帶著濃濃嫌棄與一絲慵懶睡意的女子聲音，如同冰棱碰撞，驟然在他識海深處響起。
寒月！她醒了！
趙光義精神一振，連忙收斂心神，恭敬回應：“前輩，您醒了？晚輩僥倖突破，讓前輩見笑了。”
“僥倖？靠著一粒破丹藥和這點微末積累，磨蹭了這麼久才突破，也配叫僥倖？”寒月的聲音毫不留情，帶著慣有的毒舌，“三年多，才從築基二層蹦到四層，這速度，比蝸牛爬也快不了多少！本仙子沉眠積蓄點力量，醒來一看，你還是這般不成器，真是……氣煞我也！”
趙光義默然。他知道寒月標準極高，自己這速度在她眼中恐怕確實不值一提。但他也聽出了寒月話語中那絲不易察覺的……關切？或者說，恨鐵不成鋼？
“晚輩資質愚鈍，讓前輩費心了。”趙光義老實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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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資質愚鈍就好！”寒月哼了一聲，語氣似乎緩和了些，但依舊高傲，“你那所謂的‘下品偏上’靈根，經過一次月華靈髓洗鍊，也才勉強摸到中品的邊，距離真正的中品尚且差了一線，更別提上品、極品了！就這資質，還想修鍊《寒月仙經》？還想幫本仙子恢復？做夢！”
趙光義心中苦笑。他知道自己資質是短闆，但被寒月如此直白地點出，還是有些汗顏。
“不過……”寒月話鋒一轉，帶著一絲淡淡的得意與施捨，“算你小子運氣好，本仙子這次沉眠，雖未完全恢復，但也並非全無收穫。你那胸口掛著的‘破爛’（指月盤），這幾年倒也還算勤勉，自行吸納月華，加上本仙子以殘魂引導，總算又攢下了點家底。”
“家底？”趙光義心中一動。
“喏，拿著。”寒月話音落下，趙光義立刻感覺到，胸口的月盤傳來三陣清晰而強烈的悸動！緊接著，三點隻有米粒大小、卻散發著無法形容的溫潤月華光芒、內部彷彿有星河旋轉、道韻天成、清香沁魂的銀色液滴，自月盤中心緩緩滲出，懸浮在他的丹田氣海之中，與那輪凝實的“月華之輪”交相輝映，將整個氣海都映照得一片清輝皎潔！
三滴！整整三滴“月華靈髓”！
趙光義呼吸猛然一滯！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與震撼湧上心頭！三年多時間，寒月沉睡，月盤自行運轉，竟然凝聚出了三滴！這比他預想的還要多！要知道，當初一滴月華靈髓，就讓他資質從“下品偏上”提升到了“接近中品”，修為也順勢突破。如今三滴齊至……
“看你這沒出息的樣兒。”寒月的聲音帶著不屑，但仔細聽，似乎也有一絲滿意，“這三滴靈髓，是本仙子這次蘇醒，暫時用不上的，便便宜你了。趕緊服下，好好洗鍊你那破爛資質！以你這底子，三滴下去，應該能勉強將靈根推到中品頂尖，甚至觸摸到上品的門檻。雖然還是很差，但總比現在強點。記住，分三次服用，每次間隔三日，全力運轉《寒月仙經》煉化，莫要浪費了本仙子的心血！”
“多謝前輩厚賜！晚輩定不負所望！”趙光義強壓下心中激蕩，鄭重回應。他深知這三滴月華靈髓的珍貴，這是真正的逆天改命之物！寒月嘴上刻薄，但這份饋贈，恩同再造！
“廢話少說，趕緊修鍊！本仙子這次損耗不小，還需繼續沉眠。待你徹底煉化這三滴靈髓，修為應當也能再進一步。到時候……或許有件事，需要你去辦。”寒月的聲音漸漸低微下去，帶著一絲疲倦，“莫要懈怠……也別死了……”
話音裊裊，最終歸於沉寂。胸口的月盤，再次傳來深沉平穩的律動，隻是比起之前，似乎又凝實、光華內斂了許多。
趙光義靜坐片刻，平復心緒。他知道，接下來的修鍊，將是至關重要的蛻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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