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亂無章的光芒,緊緊鎖定著虛空。突然,他目光如電,追隨著一個幾乎被淹沒的赤色光點移動,緊接著是青色、金色……軌跡分毫不差!第一次復現成功!
沒有絲毫喘息,第二輪幹擾更甚。徐閻呼吸平穩,【凝神法種】將全部心神聚焦於“眼”。他甚至閉上了眼睛半瞬,憑藉剛才的記憶和【觀察法種】殘留的“影像”,在心中預判方位,再猛然睜眼,目光再次精準捕捉到那組稍縱即逝的光影。第二次成功!
第三輪,幹擾光點出現了模仿目標顏色和近似軌跡的“偽裝者”。徐閻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他的“觀察”早已超越了單純的顏色和軌跡記憶,更捕捉到了那組目標光點獨特的“閃爍頻率”和“亮度衰減模式”,這些細微特徵,是偽裝者無法完全複製的。目光第三次穩穩追索,毫釐不差!
考核評價:“甲上”。書吏記錄時,手都有些發顫。
第五域:意之域。
進入此域,外界喧囂彷彿瞬間隔絕。徐閻盤膝坐於一片虛空,麵前懸浮著一團不斷變幻形狀、顏色、溫度甚至“重量感”的混沌氣團。氣團內部,似乎有微弱的氣流在按照某種極其複雜晦澀的規律運轉。
“意之域。考核‘意念凝聚’、‘心性沉靜’、‘氣息感應與控製’。規則:於一炷香內,以自身意念引導、安撫此‘混沌氣’,使其儘可能長時間穩定在一種單一形態(形態自選),並嘗試感知氣團內部氣流運轉的規律。穩定時間、形態複雜度、感知深度,綜合評定。”
這是純粹的精神與意念層麵的考核,與筋骨氣力無關。徐閻立刻收斂所有外放的氣血與勁力,心神徹底沉靜下來。【養氣法種】自然運轉,胸中溫養的那口“文氣”(亦是心念之基)緩緩流淌,帶來無比的寧定。【凝神法種】將全部意識收束如一,如同一麵纖塵不染的明鏡,映照著眼前的混沌氣團。【藏拙印記】微微散發溫潤光華,調和著他因高度專註而可能產生的精神波動,使之圓融平和。
他並未急於去“控製”或“引導”,而是先以意念輕柔地“接觸”、“感知”那團混沌氣。氣團的每一次變幻,都傳遞著不同的“意蘊”——熾熱、冰寒、沉重、輕靈、鋒銳、圓融……雜亂無章,卻又似乎蘊含著某種深層的“亂序之美”。
徐閻的心神完全沉浸在這種感知中,不起絲毫雜念,不生半點煩躁。漸漸地,在他的意念撫慰下,那原本狂亂變幻的混沌氣,似乎察覺到了這種純粹而穩定的“關注”,其變幻的速度開始減緩,幅度開始收斂。
他心念微動,選定了一種“溫和、中正、略帶生機”的意念特質,如同春日暖陽下的一縷和風,緩緩地、持續地注入對氣團的感知與引導中。混沌氣開始向著“一團穩定旋轉的淡青色氣旋”形態轉變,並試圖維持。
但這過程並非一帆風順。混沌氣內部固有的“亂序”力量會不時反撲,導緻氣旋形態波動,顏色混雜。徐閻始終保持著極緻的耐心與專註,意念如絲如縷,綿綿不絕,不斷撫平躁動,加固穩定。同時,他分出一縷極其細微的意念,嘗試探入氣旋內部,去觸摸、理解那複雜氣流運轉的軌跡。
一炷香時間到。混沌氣最終穩定在淡青色氣旋形態的時間,超過了香燃時間的八成,且形態相對完整純粹。至於內部規律感知,雖隻觸及皮毛,但已顯露出超越年齡的意念韌性與感知深度。
考核評價:“甲上”。鄭玄策冰冷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動容。
第六域:力之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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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此域,景象悍然一變。彷彿置身於古老的演武場,地麵上擺放著數個大小、形狀、重量標識各異的“虛影石鎖”和“測力樁”。最大的石鎖虛影,看起來堪比成年壯漢所用。
考核意念簡單粗暴:“力之域。考核‘絕對力量’、‘爆發力’、‘耐力’。規則:依次嘗試舉起或推動不同重量石鎖,擊打測力樁並留下印記。根據完成重量、擊打力度、及重複次數綜合評判。注意:雖為虛影,但反饋真實,量力而行,避免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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