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圈禁與觀察？
他深吸一口氣，將這些紛亂的思緒暫時壓下，邁步向著宮外走去。
接下來的京城，恐怕要迎來真正的狂風暴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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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府，書房。
燭火跳動，將李承業的身影拉得忽長忽短，投在牆壁上，微微晃動。
齊浩然與林寒戈剛剛神色凝重地告辭離去，書房內的氣氛尚未完全平複。
“殿下！”
黃姓老者幾乎是小跑著衝了進來，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驚惶，聲音帶著顫抖：
“神策軍！神策軍統領蕭定北，帶著五千人馬，把咱們府邸……圍了！”
李承業坐在書案後，聞言，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緩緩放下手中的玄鐵扳指。
他臉上並沒有露出老者預想中的暴怒或驚慌，反而勾起一抹近乎自嘲的弧度。
“來得……還真是快啊。”
他低聲說道，語氣平靜得可怕，
“估摸著，這會兒，人證、物證，都已經擺在宗人府的案桌上了吧。”
他抬起頭，望向窗外的夜色，眼中是一片化不開的陰鬱與決絕：
“待到宗人府那邊核查清楚，塵埃落定……本殿下這輩子，大概就要在宗人府那暗無天日的院子裡，了此殘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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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您……”
黃姓老者想要寬慰，卻不知從何說起。
“無妨。”
李承業卻擺了擺手，打斷了他，臉上那絲自嘲迅速斂去，取而代之的是平靜。
“一切，按計劃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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