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孫仲謀奪去的荊州,是那些大漢枉死的將士,是至今還有許多生死不明的文臣武將!
這等病豈是藥石能治?
又豈是永安宮那些禦醫能治的?
劉禪隻顧大步向前:「安國興國兩位兄弟,你們要是不願與孤同行,便回吧。」
然而,
不等他話音落下,
張苞那黑塔般的身影,就已經攔住了前方去路。
「太子殿下,當以國事為重!!」
他緊繃著黑臉:「夷陵之役,國家元氣幾乎喪盡!如今天子病重,殿下身負大漢臣民之望,怎能自蹈險地?!」
「興國所言甚是!」
關興也站了過來,躬身拱手:「末將懇請殿下,迴轉白帝城!」
「如今的益州,已經不起殿下這般胡鬧了。」
不錯,
在關興張苞的眼中,這位太子就是在胡鬧!
二人俱是將門虎子,少年時便隨著父輩上陣廝殺,早不是毛頭小子了。
如今即便還不能獨當一麵,
卻也拎得清輕重緩急!
對於這位太子殿下,他們不僅有所耳聞,很多事情更是親眼目睹。
宮廷之內,鬥雞走犬。
學宮裡頭,更是多次惹德天子伯父盛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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廟堂上那就更不用說了……
終究是個還沒長大的孩子!
他們敬重太子,但也隻是敬重這層身份而已……
如今社稷突逢大變,
關興張苞又怎能看著他胡鬧?
二人對視一眼:「末將失禮了!」
「待回到白帝城,末將等自當向太子請罪……」
轟!
二人驟然發難,
那兩雙粗壯手臂,似蛟龍探海般撲向劉禪……
劉禪動了……他正麵迎了上去!
嘭!~
一聲悶響,
關張二人隻覺一股摧山撼嶽的巨力襲來,竟是腳下不穩,連退十餘步!
勁風呼嘯,
迎麵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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