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知府推開了房門,看著桌子床上的夫人,重新在臉上堆積起了笑容後這才走了上去。
“夫人可吃過了晚飯?”
“嗯,已經吃了,聽說這次來的人是官家的寵臣,哪怕是在京都地位也是超然的。”
“嗯,身份的確高貴,但為人還是太年輕了,幾句吹捧之言便將他迷的找不著北了。”
王夫人上前,替滿身酒氣的王知府倒上了一杯溫水,聽著他對方休的評價說道:
“他會不會是故意裝作這副模樣的,好迷惑住你們,然後偷偷的去調查兵衛的事情。”
王知府輕抿了一口,接著說道:
“不無這種可能,不過沒關係,兵衛的事情他們不敢去碰,他們隻是求財又不是謀反,就讓那小子偷偷的去查,也查不出什麼東西。”
王夫人站在一旁,聽著王知府的話臉上出現了幾分猶豫的神色。
“怎麼了?”
王知府任職知府多年,底下的人稍有不對他都能立馬察覺,更別提眼前的枕邊人了。
“我在想要不你將潭州的這些事都告訴他,讓他去處理潭州的麻煩,這樣一來你也能擺脫他們的掌控了。巡察使是官家的人,他們應該沒那麼大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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