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度立馬收回神情,
他從小被打到大,哪敢說她,隻能揉了揉腦袋,嘟囔道:
“我不是說的是實話麼,你嫁的那男人,光是那天來接你的臉色,我都覺得你在那邊得一天被打八遍。”
溫誘結婚的那天是在所有人的嘲諷聲中出嫁的,無外乎因為上趕著嫁霍宴津而已,
可她能有什麼辦法,以她家的情況,又得罪蘇凝,不攀上強嫁,壓根沒活路了,
不過,她也懶得多想,遞出信封道:
“以前的事還提什麼,趕緊從這幾封推薦信裡挑一挑,看看想乾什麼。”
溫度神情一頓,他遲疑的接過,看著還都是好工作,驚詫道:
“你從哪弄的?”
溫誘笑了笑道:“你口中那個一天打我八遍男人給的呀。”
溫度還是不敢信道:
“他能那麼好心?”
溫誘笑得眉眼彎彎的道:
“你姐我什麼人,搞男人手拿把掐的,遇到我算是他家的福氣。”
溫度不說話了,望向她的眼睛都亮晶晶的,
女子在這個世界生存遠比男子艱辛,
不論是婚前有再好的娘家,再好的事業,
隻要是嫁錯人,那就是萬劫不複,
本來還擔心她嫁過去會受欺負呢,
現在能拿到這麼多推薦信,
想來還是有兩分地位的。
溫萬山這時也擔心道:
“那你在那邊,他大嫂和弟弟妹妹有沒有為難你。”
“我不為難他們就算是他們的福氣了,打小我就吃不了一點虧你們又不是不知道的。”
溫誘話罷,在溫萬山也稍稍放心下來時,談及正事道:
“我看了其中兩份是報社的工作,剛好你倆過去,也算互相有個照應。”
溫度立馬又嫌棄道:
“我才不跟他一塊工作,省的天天看不下去跟他吵,我去家電廠,他去乾編輯的活。”
溫萬山沒話說了,
反正自打下崗害的全家因為沒錢生活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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