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怕他？
趙誌敬大概率會選第三條路——
不提這件事，但找別的理由來敲打楊寧。
把賬記下，換個時間、換個名目，乾乾淨淨地還回來。
這才是趙誌敬的風格。
楊寧反手一劍，木劍劃過空氣，發出一聲輕響。
來吧。
反正不管你用什麼名目，我都收情緒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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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申時剛過，趙誌敬來了。
不是來找楊寧的——至少表麵上不是。
他站在練功坪中央，身後跟著四個年長弟子，宣布了一件事：
"後日是每月例行的弟子考較。三代弟子兩兩比試，勝者可獲額外的修煉資源，敗者加罰早課一個時辰。楊寧、楊過，你們初來乍到，也一並參加。"
語氣平和，公事公辦，挑不出任何毛病。
但"弟子考較"這四個字一出來，練功坪上的氣氛立刻變了。
幾個弟子看向楊寧的目光多了一層東西——有躍躍欲試的，有掂量自己夠不夠格的，也有純粹看熱鬨的。
楊過低聲罵了一句："又來。"
楊寧沒說話。
趙誌敬沒有看他。
自始至終，趙誌敬的目光都沒有在楊寧身上多做停留，仿佛這隻是一件例行公事，跟早飯的事沒有半點關係。
但楊寧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趙誌敬宣布完之後轉身離開時，他身後那四個年長弟子中，有一個人回頭看了楊寧一眼。
那人身材高大，麵容沉靜——正是上午在東邊練劍區、自己改良了收劍路線的那個弟子。
目光隻停了一瞬，就收了回去。
但楊寧捕捉到了那道目光裡的內容。
不是敵意。
不是好奇。
是一種很克製的、近乎本能的東西——
像是一個練劍的人，看到了另一個練劍的人。
想試試。
"叮——檢測到目標'鹿清篤'情緒波動：好勝心+42，期待+37，克製+28。收割成功，獲得情緒值107點。"
鹿清篤。
楊寧在心裡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原著裡全真教三代弟子中為數不多有些本事的人。不是趙誌敬一黨，性格孤僻，不太合群，但劍法在三代弟子中能排進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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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日的考較，趙誌敬大概率會安排此人來對付自己。
一個人不夠看，但鹿清篤——至少能讓他認真兩招。
楊寧收起木劍，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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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靜室。
楊過盤膝打坐，消化小培元丹的藥力。三年內力在他經脈中運轉得越來越順暢，手掌翻覆間已經能感覺到一股綿實的勁道。
楊寧沒有練功。
他在做一件更重要的事——給楊過製定後日考較的戰術。
楊過的優勢很明確：身法靈活、戰鬥直覺強、出招不按套路。
劣勢也很明確：內力隻有三年根基，正麵硬拚扛不住；劍法隻練了正版前十二式，招數不夠多。
但考較不是生死搏殺。
趙誌敬的目的是試探和打壓，不是真的要廢了他們。所以對手的實力不會超過三代弟子的中等水平——太弱了沒意義，太強了會出事。
楊寧要做的，是讓楊過在"合理範圍內"贏下比試。
贏得不能太輕鬆——那樣會暴露實力。
也不能太勉強——那樣達不到震懾效果。
要贏得恰到好處。
讓趙誌敬覺得"這小子有點本事，但也就這樣了"。
讓其他弟子覺得"不好惹，但也不至於怕他"。
這個分寸，比全力出手難十倍。
"楊過。"
"嗯？"楊過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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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麼怎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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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襠、穴陽太、嚨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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