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看，現在幾點了？」
順著費然手指的方向看去，徐曉這才注意到，現在竟然已經晚上七點多了。
他不僅錯過了晚上飯點，連晚課的時間也已經耽誤了。
「不好意思，費老師，我寫論文有點兒太投入了，一不小心就忘了時間……」
本來徐曉還計劃著，等到五六點就去食堂吃完飯，然後繼續參加晚課。
可是在心流狀態下，徐曉甚至連飢餓感都無法感知得到，更別說刻意去留意時間了。
原來，人在太過投入的時候，是真的會廢寢忘食的。
「你知不知道，為了找你，我們整個數競國家集訓隊的人都出動了，差一點兒就要直接報警了！」
聽費然這麼說，徐曉也意識到，這次自己的行為確實是不太合適。
雖然徐曉一直覺得自己是一個成年人，但在別人的視角之下，他也隻是個11歲的孩子而已。
這麼小的孩子突然失聯，很難不讓人感到著急。
見徐曉麵色有些愧疚，費然也不好說得太深。
說到底，徐曉也並不是有意違反隊裡的紀律，做的事情也的確是與數學有關的。
即使費然依然有些生氣，終究還是心軟了下來。
「還沒吃飯呢吧？」
「嗯。」徐曉點點頭。
從心流狀態中跳脫出來之後，徐曉確實感覺自己有些餓了，連續寫幾個小時的論文，對能量的消耗還是非常巨大的。
隨後，費然給隊裡的其他教練打了電話，說徐曉已經找到了，讓其他隊員先正常進行晚課就可以。
向隊裡報完了平安，費然對徐曉說道：
「走吧，我帶你出去吃個飯。」
儘管徐曉曠了集訓隊的晚課，但費然也總不能讓他餓著，畢竟徐曉進國家隊基本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以後還需要指望他征戰IMO的賽場呢。
這個點食堂基本已經沒有飯了，費然便帶著徐曉往校外走去。
在外麵找了一個小飯館，費然給徐曉點了一份雞腿飯。
徐曉也確實餓了，拿起筷子便狼吞虎咽了起來。
看著徐曉吃得這麼香的樣子，費然實在是對他有些氣不起來了，沒想到徐曉人不大，卻還是挺能吃的。
回去的路上，費然想起剛剛在電腦上看到的那些內容，有些好奇的向徐曉問道：
「徐曉，剛剛你是在寫論文吧？」
「嗯，費老師，之前我自己研究了一個課題，就想把研究過程寫成論文投稿試一試，當然希望可能不會很大。」
既然費然已經看到了，徐曉也沒有再對他隱瞞什麼。
得到徐曉的確認，費然也是不禁倒吸了一口燕京初春的涼氣。
一個十一歲的小孩，竟然已經自己搞學術，還開始寫論文了？
雖然費然還不太了解，徐曉具體做的到底是什麼研究。
但隻憑他看到的那一點兒內容，就能看出徐曉的論文確實寫得很有專業水準。
就算未來這篇論文真的能夠公開發表，費然也不會非常的吃驚。
「徐曉，你搞學術研究，我個人是非常支持的，不過以後在集訓期間，就不要再發生這種事情了。」
費然倒不是很擔心，寫論文會對徐曉的集訓造成什麼影響。
畢竟現在的徐曉，早已經具備IMO滿分的實力，甚至比這個水平還要再高出一截。
費然更擔心的還是徐曉的安全問題，這一次確實並沒有真的發生什麼危險，但要是以後徐曉還會隨便亂跑，誰也保不準會不會真的出什麼事。
徐曉並不太確定費然的意思，連忙詢問了起來。
「費老師，那我以後再提前完成測試，還可以去機房寫論文嗎？這些題目對我來說確實有些簡單，我保證之後一定會提前報備，不會再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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