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長發靈魂這樣想著。
幸福?快樂,還是其它任何大多數人都在追求的?
到底誰能看清你,觸及到你的真心?
你的固執和不顧一切主體性到底在阻止你幸福,還是……
你不在乎自己的幸福。
……可你周圍的人在乎。
在她將她們這些靈魂毫不介意的從淤泥中撈起的時候。
在她絲毫不在意也不願告訴別人她經曆了什麼,隻一味自己扛起一切、遭受質疑的時候。
在她一個人孤身經曆了讓任何人都會發瘋的時間的時候——
因為我們如此在乎你,所以你的不幸便成為周邊人的苦楚。
共情是如此痛苦。
在乎你是如此痛苦,可我們還是這樣做了。
長發靈魂輕輕的扶住■■■單薄的肩膀。
她和特莉娜冒著風險從月宮旗裡出來的最大原因就僅僅隻是因為大家想要確認■■■沒事,可是她們所有人都知道她們沒有辦法真的幫上■■■什麼忙。
她總是有自己的想法。
明明最終目的是想回家,可是她在做的所有事最終受益人永遠都是別人,隻有一點點邊角料能幫上自己,有時甚至竹籃打水一場空。
……可是你呢?
■■■。
我們的星星。
人們要神有所作為,可是無人想到在與神建立深厚的關係時,無人想到人類的共情天賦最終帶來的是更加無能為力的痛苦——
可那已經是次,
不同於人類張口就來的承諾,那可是真真正正的、沉默的千千萬萬次。
她已在最大值和最小值之間的中間數做出選擇,她已經做了所有她能做到的中間值。
她已背負“中庸”甚至“無害可欺”的形象,既然強也過錯,弱也過錯,中庸依然是過錯,那這刻薄的人間到底想從她們的星星手中得到什麼?
她的死?
還是她一開始若是不存在就好了?
……多麼殘酷的想象。
“好了,好了,不要擔心我了。”
“你們的關心我收到了。”
■■■的聲線似乎已經恢複平穩,她歎了口氣,像是知道這些靈魂會想太多般,投降似的舉起自己手中的月宮旗,“噯,總不會是讓我請你們回去吧?”
龍女稍微挑了下眉頭,臉上露出一個顯然不太熟練的善意調侃來。
【……】
【你確實很不擅長應對這種溫情的時光呢。】
[她一直是這副鬼樣子!]
[……切!你等著吧!]
感覺好像已經離氣死不遠了的特莉娜用自己氣的發抖的手指指了一下看上去完全死不悔改的■■■。
幽靈的尾簇像是某種耍脾氣的尾巴般糊了東方罪人滿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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