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
移向了那麵已經碎了一半且嵌在控製台上的肮臟玻璃。
那麵模糊的玻璃裡映著他自己——
一個衣衫襤褸,胸口掛著駭人的血跡,臉上隻剩已經徹底變形的笑容的魔鬼。
他看著玻璃中裡的自己。
然後,他嗓中的廣播雜音發出一聲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掐斷的尖銳破音,很短,刺耳,消失的極快,以至於讓人覺得虛弱。
那聲音聽上去像一個阿拉斯托這個靈魂永遠不會說出口的詞,在喉嚨裡被活活吞了回去。
廣播惡魔的嘴張了一下,又合上了。
那些原本用來撕裂皮肉、用來將任何人嘲諷到皮開肉綻,將任何一個人的心嚼碎吐向對方麵孔的尖銳牙齒在空氣中閃爍著寒光。
然後,他用那隻還沾著龍血和金屬碎屑的手,不輕不重地……幾乎可以說是“隨手”地拍了一下自己衣服上被龍女捏變形的那塊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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