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蘇聯罪人來說,依舊有著極其荒謬的衝擊力。
那大概不是豔俗,也不是為了魅惑。
那是一種完全不合時宜的……
反正蘇聯罪人覺得這很聖潔。
像雪地裡突然濺上了火星,像被戰火撕開的教堂帷幔,像某種本不該出現在地獄門口廢墟上的、古怪得讓人喉頭發緊的東西。
蘇聯罪人本來還滿臉殺氣。
但是在真正看清龍女的時候,他整張臉依然空白了一瞬。
“……”
那種空白讓他忘了掙紮。
他隻是睜著眼,視線很短暫地停了一下,停在那團被她煩躁兜住的亂七八糟的白色內襯上。
再停到她腰線。
最後落回她那張冷得像霜的臉。
“……”
客棧門口的無線電白噪音,在這一瞬間陡然尖銳了一個八度。
“滋——!!!!”
夏莉耳朵一抖,下意識捂住了半邊耳朵:“哦……老天……”
安吉爾差點從窗沿上栽下來:“看在路西法的份上—!這家夥的情緒控製係統是不是炸了?!”
維姬臉色一變,猛地扭頭。
果不其然,肇事凶手的笑容看上去已經可怕的要命了。
最開始廣播惡魔答應這場“一周限定女仆”鬨劇,本質上確實隻是想看一出足夠優雅、足夠體麵、足夠符合他惡趣味審美的喜劇。
他想看的是高高在上的非人存在被繁文縟節束住手腳。
想看她穿著拘謹、動作受限、滿臉煩躁卻不得不端著那副體麵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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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她在他的規則裡顯得格格不入,又不得不忍受。
隻有那樣才有趣,才優雅。
……那才是“廣播惡魔式”的消遣!
可他顯然低估了這位東方龍女的實戰本能,也低估了她對“礙事布料”到底能有多不耐煩。
她根本沒在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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