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溪自然不知我還有話說,阿沁帶著這個秘密離開了京城。
沈弋和寧溪合作把皇帝拉下來,去京城的路上儘可能避開了百姓居住的地方,皇宮裡全是沈弋的士兵,如此一來不會見太多的血。
當將軍的人,未必會希望見到自己的兵無辜送死。
於是當晚寧溪直接帶他的士兵衝到了皇帝躲藏的地方,一舉拿下後,沒等沈弋過來,一刀殺了這個皇帝。
次日桓璽悅收到密報,皇帝駕崩,召諸位大臣皇子回京。
沈弋留在城裡收拾爛攤子,他命令下麵的人安排好新帝上任的事宜,詔書已下,新帝登基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京城。
第二年冬,暮雪紛紛揚揚落下,院子裡跪了一個人,背脊挺得筆直,遠遠望去就像屹立不倒的梅花樹,京城外郊區常有一名奇怪的女子,經常跪在一棵樹下進行祈禱,門開著也不管路過的人,而伴隨女子身後還有一個壯實的男子護著,寒氣逼人也無法讓兩人離開。
“阿茂,現在什麼時刻了?”
“才過了一刻鐘,你便問我了。”
被喚作阿茂的男子嘴角咧開笑,繼續說道:“我想她在那邊也過得很好。”
阿沁緩緩起身拍了拍身上積了一層的雪,臉上有著淡淡的憂傷,卻還是對著茫茫一片大雪中釋懷了,“當初她讓我轉告寧公子的話,我還是沒有說,隻是覺得沒必要了,現在寧公子達成所願,有些事情不該管那就是不管了。”
“我們也要遵循她的話,好好的活下去。”
他們兩人被沈弋安排在城外一座小村落,阿沁時不時為我祈福,也不知道是為了讓她心裡好過還是怎麼樣,總是想起那天的事情,阿沁被阿茂護著,沈弋隔一段時日會過來看望兩人,而來得多了,阿沁便婉拒了他的好意。
從半年前沈弋就開始不怎麼來這裡了,阿沁和阿茂兩個人一起過日子,平平淡淡地活到老,這樣的日子挺好的。
將軍府裡甚是冷清,沈弋臉上掛著肅穆的神情,負手立在窗邊,過了許久才喚起門外的侍衛準備進宮的準備。
自從新帝登基,京城一片其樂融融的景象,與各國聯邦友好往來,過去的戰亂平息以後,每家每戶再也不用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大家過上了幸福快樂的日子。
沈弋收到皇帝下旨不日抵達京城麵聖,這一拖延則是三五日,今日又是趕上了我跳城的日子,怕是進宮是幌子,實際是鴻門宴。
即便如此,他還是去了,拿著我當初跳城的衣裳進宮。
這怕不是要辭官隱居。
沈弋想好了,即便是進宮送死,他也想臨死前去一趟我住過的地方。
生死兩茫茫,一片大雪紛飛。
就在沈弋進宮沒多久,第二天就傳出沈弋在宮中被人刺殺身亡的消息,整個京城轟動不已,被這個消息震驚了。
大雪紛紛,一名男子在城郊外的一戶人家停留駐足了好一會,從魚塘裡釣魚而歸的漁民見此人氣質不凡,走過頭時頻頻忍不住回頭,見此人一直站著不動看著那一顆梅花樹,有些奇怪地走到男子跟前,詢問道:“公子可是對這棵梅花樹感興趣?”
男子淡淡地笑道:“這棵樹是我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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