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鄭重向您推薦本書:《人在大竹峰,酒劍仙越醉越強》,閱讀地址。
夜風從粉碎的房門灌入,吹得顧雲霄額前的碎發微微飄動。
他依舊靠在桌邊,醉眼朦朧,仿佛對眼前的一切渾然不覺。
張小凡最是心焦,腦海中迴響起當初剛入門時宋大師兄的告誡——「在大竹峰,喝酒可是大忌!」
他咬了咬牙,「撲通」一聲跪倒在田不易身前: 讀小說選,.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師父!師兄他飲酒是……」
「滾開!」
田不易一聲怒喝,袍袖一揮,一股磅礴的真氣將張小凡掀飛出去,重重撞在廊柱上!
「小凡!」田靈兒驚呼,就要去扶。
田不易猛地轉頭,怒瞪了她一眼。
那眼神中的怒火與威嚴,讓田靈兒渾身一顫,連退數步,跌坐在地。
眾師兄臉色慘白,一時間誰也不敢吱聲。
整個廊道裡,隻剩下夜風的呼嘯聲,還有田不易粗重的呼吸聲。
田不易一步步往廂房內走去。
每一步都踏得很重,仿佛踩在所有人的心上。
他的臉在月光下半明半暗,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
「不易……」
蘇茹上前拉住他的手,聲音帶著懇求:「你冷靜些……」
田不易的腳步頓了頓。
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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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通!」「撲通!」「撲通!」
身後,跪倒聲接連響起。
宋大仁、吳大義、鄭大禮、何大智、呂大信、杜必書……大竹峰所有弟子,全部跪倒在地!
「師父……」宋大仁的聲音發顫,「七師弟他……他隻是一時糊塗……」
「求師父從輕發落!」眾師兄齊聲道。
田不易緩緩轉過頭,目光從一個個弟子臉上掃過。
他的眼神越來越冷,越來越沉。
大竹峰就這幾個人丁,每一個弟子的性子他都了如指掌。
平日裡他們見了自己,大氣都不敢出。可現在……所有人都跪在這裡,為顧雲霄求情。
而且看他們的反應,沒有初次撞見酗酒的那種震驚與慌亂,隻有擔憂與恐懼……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他們早就知道顧雲霄喝酒的事情了!
整個大竹峰,所有人都知道顧雲霄酗酒,就他這個當師父的不知道!
所有人都護著他,替他隱瞞,替他遮掩!
田不易的臉上,終於掛不住了。
一股被欺騙的怒火,混合著作為師父的尊嚴受損的屈辱,在他胸中熊熊燃燒。
他猛地甩開蘇茹的手,周身真氣轟然爆發!
「轟——!」
一股氣浪將蘇茹和所有跪著的弟子全部震退!廊道裡一片狼藉,幾個修為較弱的弟子嘴角都溢出了鮮血。
田不易不再看他們,轉身,怒目直視房內的顧雲霄。
「老七!」他的聲音如寒冬冰雪,「我問你——自你拜入大竹峰以來,喝過幾次酒?!」
這聲質問,如驚雷炸響。
顧雲霄終於緩緩睜開眼睛。
他的眼中依舊帶著醉意,可那醉意深處,卻是一種看透一切的清明與灑脫。
他看向田不易,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慵懶的笑意。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手指彎曲擺出拎著酒杯的姿勢,做了個仰頭飲酒的動作,然後朗聲吟道: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詩的意思再明白不過——美酒不可辜負,自然是天天喝,喝到大醉方休。
田不易的臉色,徹底陰沉如鐵。
天天喝?
他原以為顧雲霄這兩年來早出晚歸,是去通天峰刻苦修煉,接受掌門教導。
今日一見,合著這兩年時間,都是跑到通天峰……從早喝到晚?!
一股被愚弄的怒火直衝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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