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田靈兒急得直跺腳,蘇茹上前探了探張小凡的脈象,眉頭緊皺又稍微平緩:
「隻是驚嚇過度,並無大礙。」
可這場麵,落在旁人眼中,卻像是心虛的反應。
議論聲更大了。
蒼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田不易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蒼鬆破口大罵:
「蒼鬆!你個老匹夫!我大竹峰的弟子,容不得你汙衊!」
「汙衊?」蒼鬆冷笑,「田師弟,那根燒火棍上散發的氣息,在場眾人都能感覺到。若這不是魔教之物,你倒是解釋解釋,那是什麼?」
田不易語塞。
他確實不知道那是什麼。
他知道張小凡撿了根燒火棍當法寶,知道那棍子有些古怪,可他從來沒仔細看過,更不知道那是什麼來歷。
就在這時——
「肅靜!」
道玄真人的聲音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道玄真人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蒼鬆身上。他的麵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此事本座自會嚴查,眾弟子切勿胡亂私議。」
他頓了頓,緩緩起身:
「本次七脈會武,到此結束。各峰弟子,就此返回廂房,好生休養。
會武中收穫良多的,當勤加修煉,將感悟化為己用;
留有遺憾的,亦不必氣餒,修道之路漫漫,來日方長。」
他的聲音平和,卻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眾弟子紛紛躬身行禮:「謹遵掌門教誨!」
道玄真人微微頷首,然後轉向各峰首座:
「眾首座請妥善安置各峰弟子,明日請到玉清殿議事。」
他的目光落在田不易身上:
「田師弟,小凡師侄若無大礙,待其清醒後,一同帶至殿內,接受盤問。」
田不易麵色凝重,點了點頭。
他知道,這一關,小凡躲不過去了。
眾師兄麵麵相覷,眼中滿是擔憂。
會武這幾天,顧雲霄的風頭太甚,大家都忽略了張小凡這根「燒火棍」的詭異之處。
一個玉清境四層的弟子,靠著這根棍子一路殺到四強,甚至讓齊昊都差點受了傷……
這確實太離譜了。
顧雲霄站在擂台上,看著這一幕,眉頭微微皺起。
他看了眼暈倒在宋大仁懷中的張小凡,又看了眼蒼鬆那張陰冷的笑臉,心中默默冷笑了一下。
翌日,夕陽西下。
通天峰籠罩在一片金色的餘暉中。
雲海翻湧,虹橋流光,景色美得如夢似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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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玉清殿內的氣氛,卻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殿內,各峰首座分列兩側。
道玄真人端坐主位,麵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殿中央,張小凡站在那裡。
他已經醒了,卻依舊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泛白。
「張小凡。」
道玄真人的聲音響起,平和卻威嚴。
張小凡渾身一顫,連忙躬身:「弟、弟子在。」
「你腰間那根法器,從何而來?」
張小凡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他能說什麼?說是在大竹峰後山撿的?那根棍子一撿到就鑽進了他手裡?說那棍子裡有顆珠子,會吸人血?
他不敢說。
那些話說出來,隻會讓事情更糟。
「怎麼?不敢說?」蒼鬆冷笑一聲,「還是說不出口?因為那是魔教之物,你心虛!」
他站起身,朝道玄真人拱手道:
「掌門師兄,此事已經再清楚不過!張小凡所持法器,陰氣森然,邪氣四溢,與當年魔教嗜血珠、攝魂棒的氣息如出一轍!」
「此子必是魔教安插在我青雲門的臥底!請掌門即刻將其拿下,嚴刑拷問,務必將魔教餘孽一網打盡!」
他聲音激昂,仿佛已經坐實了張小凡的罪名。
田不易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蒼鬆罵道:
「蒼鬆!你放什麼狗屁!張小凡是我大竹峰的弟子,入門五年,從未下過山!他怎麼可能是魔教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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