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至極——有警惕,有無奈,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深吸一口氣,低聲道:「瑤兒,坐下。」
碧瑤不甘心:「幽姨!他——」
「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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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姬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碧瑤咬著嘴唇,狠狠瞪了顧雲霄一眼,終於還是坐了回去。
隻是那雙眼睛,依舊死死盯著顧雲霄,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剝。
顧雲霄對她的目光視若無睹,自顧自地喝著茶,嘴角那抹笑意卻更深了。
張小凡看看碧瑤那桌,又看看顧雲霄,終於忍不住小聲問道:
「顧師兄……你們認識嗎?」
曾書書的筆,瞬間懸停在空中。
顧雲霄笑笑,沒有回答,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碧瑤那張氣鼓鼓的臉。
這小姑娘真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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