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爬地衝到小白麵前,四條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的眼眶紅了,淚水在眼眶中打轉,聲音都在發顫:
「母親!你……你終於出來了!」
小白蹲下身,伸手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頂,嘴角帶著笑意,眼中卻泛著淚光:
「小六,你長大了。」
六尾的淚水奪眶而出,他撲進小白懷裡,像個孩子一樣嗚嗚地哭了起來。
三尾站在一旁,也紅了眼眶,默默流著淚。
哭了好一會兒,六尾才鬆開小白,恭恭敬敬地朝顧雲霄跪下,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感謝主上!救出我的母親!主上恩情,六尾沒齒難忘!」
顧雲霄擺了擺手,沒有說話。
六尾直起身來,看著顧雲霄的眼中滿是感激和敬畏。
隨後他將這些年來顧雲霄對他的恩情向小白一一道來——治好寒毒,收留他們,給他們一個安身之所,讓他們在大竹峰後山安居樂業,不用再四處流浪,不用再擔心被焚香穀追殺。
小白聽著,眼眸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她看向顧雲霄,目光中多了幾分複雜的情緒。
她問六尾:
「你認他當主人了?」
六尾點了點頭,語氣中滿是敬佩:
「主上年紀輕輕,修為高深,卻從無驕矜之氣。
他對我們恩重如山,卻從不以此自居。這樣的主人,值得六尾一生追隨。」
小白「哦」了一聲,那聲「哦」拖得很長,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六尾看著她,又看著顧雲霄,忽然覺得氣氛有些微妙。
母親看主上的眼神,和看別人的眼神不一樣。
那眼神中有溫柔,有依賴,還有一種說不清的……親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母親,你三百年來受苦了。如今重獲自由,應該好好休養。
這山洞雖然簡陋,但勝在清靜,母親若不嫌棄,就先在這裡住下……」
他話還沒說完,小白擺了擺手,打斷了他:
「不要叫我母親了。」
六尾愣住了:「那……叫什麼?」
小白看了顧雲霄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叫主母吧。」
山洞中安靜了一瞬。
六尾和三尾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金黃色的豎瞳瞪得滾圓。
它們看了看小白,又看了看顧雲霄,再看看小白,再看看顧雲霄。
「主……主母?」六尾的聲音都變調了,「母親,你和他……你們倆……」
顧雲霄站在一旁,臉上的表情也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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