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朔士卒一個個激動的麵紅耳赤,隻知道忘情的跟著侯景不斷的高聲大喊!!
「二郎威武!」
「二郎威武!」
聲勢震天,引來眾多人圍觀,角牴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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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三層,外三層被圍了個水泄不通,看見剛才那一幕的人無不在驚嘆!
高羽宛若戰神在世,站在場中接受喝彩洗禮,而一旁則是極為狼狽的賀拔嶽與其部曲隨從,形成完美的反差!
賀拔嶽整個人都還是發懵的狀態。
他自小便天生神力,長大後在軍中角牴更是鮮有敵手。
賀拔三兄弟勇武之名傳六鎮可不是鬨著玩兒的,是正兒八經靠著自己的實力爭來的名氣!
可現在?
勇冠三軍的他在引以為傲的力氣方麵居然輸給了這麼個『弱不經風』的小白臉??
「聽聞阿鬥泥天生神力,居然會輸給這麼『瘦弱』的少年?」
「看來賀拔三兄弟勇武之名,有點言過其實。」
「不曾想勇冠三軍的賀拔兄弟竟會如此狼狽?」
「這……這也太不濟事了吧?」
圍觀之人的竊竊私語,每一句都像是無形的巴掌扇在他臉上!!
賀拔嶽臉色一陣鐵青,極好麵子的他,在此處丟儘了麵子!!
而身後部曲也已經回過神來,紛紛詢問,「郎君,沒事吧?」
明明是關心的話,但在賀拔嶽聽來是那麼的刺耳,他羞憤的紅著臉,一把推開部曲,「給我滾開!我自己能起身!」
看到賀拔嶽重新站起來,臉上帶著惱怒的表情。
高羽不欲與其起爭執,之前就跟中軍起衝突,如今武川的人剛來,他又跟武川的人起衝突的話,不成他人眼裡的刺頭了?
當即主動抱拳行禮道,「郎君果然氣力非凡,在下乃是僥倖獲勝,承讓。」
要你來裝好人?
賀拔嶽更加惱怒,隻覺得這話極其刺耳,尤其是眾人看向自己的眼神,讓他極為不自在!
怒喝道,「力氣大不算什麼,戰場殺敵,靠的是騎射,是持槊衝鋒,有膽量便於我繼續較量一二!」
侯景可算逮到了機會,「隻有婦人才輸不起,賀拔嶽,你何故如此姿態!」
「你這跛子!不必在旁出言譏諷,有膽量便於我上馬較量,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賀拔嶽是真的徹底破防了!
這不擺明輸急眼了嗎?
這人便是賀拔嶽?
高歡的一生之敵,宇文黑獺不就是賀拔嶽的手下?
高羽並不想將此事鬨大,他轉身拿起自己的上衣穿好,旋即說道,「角牴不過是軍中之戲,郎君又何必耿耿於懷?軍中禁止私鬥,懷朔、武川皆為我大魏子民,皆是六鎮袍澤,何必為爭一時之氣,逞一時之勇而自相殘殺?」
撂下這麼一句。
高羽便不再與其糾纏,而是轉身離開。
「萬景,你也莫要繼續出言激怒他,若是惹出事端如何收場?速速與我離開!」
侯景嬉笑一聲,跑過去將贏得的賭注拿走。
便跟著高羽轉身離開。
賀拔嶽怒視著高羽離去的背影,依舊在不服氣的嘴硬,「若是好男兒就立即與我上馬決鬥!分出個勝負!」
「軍中禁私鬥,郎君請自重。」
高羽遠遠的回了一句便再也不搭理他。
二人之間形成鮮明對比,就連不少武川士卒看向高羽的背影都充滿了敬意。
六鎮尚武,賀拔兄弟能以勇武名傳六鎮,高羽今日同樣也能以力挫賀拔嶽而得名!!
軍人的思維還是很單純的。
誰拳頭大,誰就是大哥,誰就有理!!
賀拔嶽一看眾人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自己,當即惱怒的推開身旁眾人,也騎馬走了。
他的部曲隨從更是灰溜溜的快步跟了過去。
………………
「莫賀咄!你小子力氣又見長,那阿鬥泥可非等閒之輩!」
「那是。」
高羽點點頭,「我與其較量,他竟能讓我使出六分氣力,真是生平僅見,難怪你等都不是他的對手。」
侯景等人神色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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