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兩敗俱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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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是一個太乙金仙而已。
不僅屏蔽了他以命運規則探查，還能以意誌投影擋下她的一擊，難道真有人可以以太乙金仙境逆伐大羅金仙？
她不信。
她也衍化出了一條命運長河，與林凡衍化的不同，在她的這一條命運長河之上她就是唯一的主宰者。
“入我之命運長河，吾賜你永生。”
她說道，要將林凡的這一道意誌投影拉入她的命運長河之內，將林凡的本體也一並擊殺。
確實如她所想，那一道意誌投影直接就被她拉了進來。
但當她還沒有來得及喜悅時，在她的命運長河之中竟然又有一條命運長河如天河倒灌襲來。
意誌投影泯滅。
可那如天河倒灌而來的命運長河之上卻立著一個新的林凡。
不再是意誌投影，而是真正的林凡於命運長河之上衍化的本體。
“你不是太乙金仙！”
她震撼道，但下一刻又搖頭。
“不對，你絕對還沒有踏入大羅金仙境，你甚至都沒有在太乙金仙這一境走到巔峰。”
“但你怎麼可能凝聚命運長河。”
“又是如何掌控命運規則的？”
眼前一幕推翻了她所有的認知，甚至推翻了仙魔兩界無儘歲月以來的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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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突破到大羅金仙，卻掌控了隻有大羅金仙才能悟的禁忌規則，若非親眼所見她絕對不會信。
可這一幕就在她眼前。
“必須要到大羅金仙才能掌控你所謂之規則嗎？”
林凡淡淡道，從虛無中抽出一把劍，完全由混沌之力衍化而成，命運長河之上竟然還有另一種仙道規則出現。
她一臉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
命運長河泛起滔天大浪，她殺向了林凡。
這是屬於兩人的戰鬥，與命運長河之中一戰，世上無人能看得他們這一戰，但都能感覺到那其中的可怕程度。
界石魔城之上，林凡的意誌化身已經消失了，隻剩下一個界石魔主。
他佇立於高空之上，頭懸紫色魔眼，緊閉雙眼，身體不斷的顫抖著，周圍有一個個的世界衍化與毀滅。
命運長河之下，無數魔修的都在顫抖。
他們在某一個皆生出了一種命運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覺，仿佛他們都與那個高空之上的人連為一體。
若她敗，他們也要死。
他們感覺自己的某種力量在被抽取，然後都融到界石魔主的身上，在進行一場可怕的大戰。
雲山藏書閣中同樣如此。
季武和太虛老祖第一次有身不由己的感覺，明明就站在這裡，卻有一種隨時都要死的感覺。
“我們已經被牽連進那一場我們看不見的戰鬥中了。”
太虛老祖說道，他神情凝重，也生起了逃走的想法，可這一想法剛生出便有一種大劫將臨的感覺。
“這是什麼層次的戰鬥？”
季武顫然道。
“不知道。”
太虛老祖搖頭，他有一個猜想，但不敢確信。
仙王！
那等禁忌存在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太虛仙門中很平靜，這百年來都無事發生，除了剛開始那幾年還有人因為那仙穹之上的異象而驚動之外便再無人關注。
誰也想不到就在這山澗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命運長河一戰，竟持續了百年。
終於
林凡睜開了眼睛，那一抹讓人窒息，又讓人彷徨失措的無力感也終於消失了，季武、太虛老祖皆忍不住的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齊齊看向那石亭中的人。
“先生！”
菩提等人上前，一臉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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