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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進軍看施莉一臉期待，賣起關子。
“施莉姐，你真想玩呀？這不適合女同誌玩哦。”
施莉被她說的更好奇了。
還有啥是不適合女同誌玩的？
忽然，她想到什麼，接著板起臉教訓。
“小軍，你年紀小，不能學些壞東西！”
她小時候住在農村的時候聽過，過年期間，有些男人會聚在一塊兒喝酒打牌，也就是賭博。
這都是村裡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會玩的，過個年，把錢輸個精光。
施莉以為李進軍說的是這個。
李進軍聽到她這麼說，有點尷尬。
“好吧，炸牛糞炸糞坑是挺不好的，但真的很好玩，你玩過一次就知道了。”
施莉：……？？
“炸牛糞，炸糞坑？”
李進軍點頭，“對啊，施莉姐，你以為是啥？”
施莉訕訕一笑。
她就說嘛，小軍這麼乖的孩子，怎麼可能跟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一樣打牌賭錢。
施莉小臉重新恢複激動，眼睛亮晶晶的。
“沒啥，你買摔炮沒？”
李進軍拍拍鼓鼓囊囊的腰包。
“早買好了，今年我買的多，準備炸個大的！”
“李進軍！你要是敢炸村集體的化糞池，老娘讓你躺床上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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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鳳英拿著鍋鏟從廚房衝出來。
李進軍一縮脖。
糟糕。
怎麼被媽聽見了。
李進軍瞬間慫了，也歇了心思。
“媽，放心吧，我長大了沒小時候調皮，咋可能去炸化糞池，就帶施莉姐炸炸牛糞。”
李鳳英哼了聲，拜托施莉幫忙看著這小子。
施莉抿嘴偷笑，好看的眼睛彎成月牙。
“鳳英姨放心，我肯定看好小軍，不讓他亂來。”
說完，轉頭找上李進軍，興致衝衝。
“走，咱炸牛糞去！”
李進軍眼睛一亮，還以為施莉會聽李鳳英的話管束他呢。
結果也是個愛玩的。
兩個人臭味相投，湊在一塊兒嘀嘀咕咕。
“施莉姐，我知道那裡牛糞多，我帶你去！”
楊美玲看兩人湊一塊兒，覺得好笑，也來了興致。
“你倆出去玩也不叫我？”
李進軍咧開嘴，“姐，你也想玩啊？”
“想啊！”
楊美玲這會兒童趣心已經按捺不住了，轉頭去問陸聞碩，問他去不去。
陸聞碩提著刀，在雞脖子上來回比劃，清秀的眉頭皺著，似乎在思考如何下手。
楊美玲一看他這樣子，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陸聞碩，你不會殺雞？”
陸聞碩耳朵一紅，欲蓋彌彰解釋。
“我隻是在思考該如何一擊致命，殺生不虐生，要是一刀沒死，豈不是造孽？”
楊美玲笑得直不起腰，像是發現新大陸。
“得了，不會殺就不會，解釋啥呢？沒想到啊，堂堂陸工，竟然連一隻雞都奈何不了。”
被媳婦兒看了笑話，陸聞碩一陣汗顏。
他跟著父母下放的時候，也是過過苦日子的，但他們那時候別說殺雞吃肉了，吃個雞蛋都困難。
所以直到現在，也沒殺過雞。
今早，楊敏行叫他一塊兒幫忙，陸聞碩拿到活蹦亂跳的雞就傻眼了。
楊敏行這邊已經殺好兩隻鴨了，見陸聞碩還在跟一開始那隻公雞大眼瞪小眼，忍不住嗬嗬一笑。
“聞碩沒殺過雞？”
陸聞碩尷尬一笑，“爸，我這有點手生。”
楊敏行笑得溫和。
“沒事，我來。你去倒熱水出來，燙一燙，待會兒好拔毛。”
陸聞碩如蒙大赦，把雞交給楊敏行後，起身無奈地看著楊美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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