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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夫人看出來了？
葵兒強自鎮定，故作疑惑：“夫人在說什麼啊？我怎麼會和國公府的世子爺扯上關係？”
“當真沒有？”
“沒有！”葵兒一口否定。
樓晚楹靜靜看著她，“那麼方才他掀簾上車時，你為何沒有阻止？”
“我……”葵兒緊急思索著借口，“世子武功高強，上車的動作太快了，我沒看清……”
“嗬。”樓晚楹輕輕笑了，“我都能看清，你看不清？”
葵兒啞然。
樓晚楹繼續道：“就算上車時沒看清，他在車廂內呆了那麼久，也沒見你有一點兒動作。”
她頓了頓，歎息一聲，“葵兒，你還要繼續瞞我嗎？”
話到這裡，葵兒知道自己已經辯無可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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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上的表情散去，倏地跪下，朝樓晚楹深深一拜，“是我欺騙了夫人，任憑夫人責罰。”
做她們這一行的，主家最看重的就是“忠心”二字。
一仆侍兩主是大忌。
夫人肯定不會再要她了。
一想到這裡她就有些難過。
此次任務失敗，她又要過上那種成天殺人的生活了。
車廂內靜了一瞬。
每一秒的沉默，在葵兒看來都特別漫長。
直到一雙纖細的手，托住她的胳膊，將她從地上扶起來。
“你又沒有做錯事，我為何要責罰你呢？”
葵兒倏地抬頭，“夫人？”
“一直以來，你都做得很好。“
她眨了眨眼，溫聲說，“更何況，五兩銀子能雇傭到你這麼厲害的人，到底是我占了便宜。”
葵兒喃喃道，“你不怪我嗎？”
“不會是你，也會是別人。”
她將一隻胳膊放在窗沿上，手掌托著半邊臉。
“那日在暗花樓，胡掌櫃為我介紹的五位姑娘，都是他派來的吧？隻怕我剛到暗市，就被人盯上了。”
葵兒心道豈止啊，您一踏出兩忘居的門檻，就有人朝世子報信了。
可她到底不敢把實話全講出來，隻訕訕道：“世子他……也是擔心夫人。”
“是麼？”
樓晚楹看向車窗外，夜風吹開簾子一角，露出一段被燈火染成琥珀色的街景。
“是擔心，還是不甘心呢？”
樓晚楹到徐府時，徐雲霽還沒回來。
聽說徐雪霏一進門就把自己鎖在了屋內，誰也不肯見。
在她的小院門口，徐母坐在地上，大聲哭嚎著。
“真是造孽啊！我的霏姐兒啊！怎麼這麼命苦啊……”
“以後你嫁不出去可怎麼辦啊，蒼天呐，你怎麼這麼不長眼呐……”
姚清妍站在一旁，不斷用帕子拭著眼淚。
“娘，你可千萬要當心身體啊，霏姐兒已經……你要是再出事，霽哥哥該多傷心啊。”
徐母嗚嗚哭了一陣，從地上爬起來，抽抽噎噎地說，“你說得對，我可不能倒下了，不能再讓霽兒操心了。”
站起身後，她往四周環顧了一圈，忽然怒道：“樓晚楹呢？她還沒回來嗎？霏姐兒出了這麼大的事，她竟然看都不來看一眼？”
有小廝立刻上前回道：“回老太太，夫人方才已經回府了。”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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