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才能成功刻畫第二個符文。
他用了十天,而且還是沒有用任何功能室的情況下。
畢竟他還是有大學生底子在的。
愛因斯坦前麵教的那些某種意義上算是修為散儘之後的二次重修。
被數學折磨得發脹的大腦,此刻反而出奇地清晰。
再次觀想那巨構的時候,上麵的線條、弧度、交叉的角度,逐漸地與在草稿上演算過無數次的公式重疊。
在意識海中,那符文的最後一點被夏亞完善。
它像一道被凍結的微風。三條曲線從中心旋出,彼此纏繞又分開,每一個弧度都精確得像用圓規量過。
在螺旋的最中心,有一個微縮的三角結構,像閥門,又像活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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