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還沒來過,這裡離河麵很遠,是很陡的坡。看到下麵一段是青藍色的河水,往上麵一段是一片大小石頭間泛起的白水花。劉新文指著陡坡上的一堆堆的大草說:“這就是蘆葦。”這種大草長著巨大的長尖型的黃綠色葉子,中間長著長杆,有一個很大的黃色的有點兒偏紫色的頭。我們又走了一段很陡的小路,來到蘆葦的跟前。看到長杆的頭上是一大串粗形狀的細絨毛頭。我們就開始拔蘆葦,很好拔,一拔就拔下來了。拔下來了杆子再把頭上的細絨毛頭扔掉,隻留杆子。我們拔了很多,我跟張軍每個人抱了一大捆。杆子倒是不重,在回來的路上,我的手都抱酸了,卻發現劉新文帶了根繩子,捆了一大把背在背上,很輕鬆的樣子。我問劉新文:“我們換一下好不好?”劉新文得意地笑著說:“才不呢,你們還是抱著吧!”
回來後我用剪刀把蘆葦剪斷,然後插在砍斷了的細毛竹做的箭頭上。做了幾支就下樓開始射箭玩兒,他們也都做好了,還真好玩兒!先是射電線杆,又是往天上射,還有比誰射得遠,還有找個瓶子啥的擺著射,互相比著。別的小孩兒看我們仨玩兒得開心,也要試試,都說他們也要去做。劉景文和王文利馬上就上山去找竹子了。
下午射了會兒,晚上吃完晚飯出來玩兒又帶上弓箭。看了會兒,白天看的目標都看不到了,隻看到樓梯旁邊的路燈。我一箭射過去,隻聽到“啪”的一聲,路燈就不亮了,就聽到張軍的媽媽在屋裡用河南話叫喊著:“誰家的小孩兒呀?誰家的小孩兒又把燈熄了?”我跟劉新文對視了一下,他喊:“快跑!”我倆就往二號那邊跑了過去,在二號樓拐角的地方往回看。看到張軍的媽媽站在他家門口罵著:“誰家的小孩兒呀?誰家的小孩兒又把燈熄了?是誰啊?才換的燈泡咋又熄了啊?”等了一會兒,看她進屋了我們才回來。回來後要上樓回家,沒有路燈上樓看不見樓梯。劉新文說:“以後咱們再也不射路燈了,不方便啊!”我也說:“是啊,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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