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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鈞緩步上前,用長劍梟的劍鞘戳了戳了地上的草種。
不同於一般種子那樣,外殼堅硬。
這草種的表皮充滿了彈性,稍微用力,便會向下凹陷,收力則會回彈。
說是草種,可表現來看,更像是金槍魚的魚卵。
突然那草種略微動了一下,褐色表皮層疊起一層褶皺,一隻昏黃的大眼珠子就這麼水靈靈出現在周鈞得視野中,瞪著他。
瞬間楊昴雞皮疙瘩就起來了。
這眼球跟當時血草頂端那枚簡直如出一轍。
這玩意放在任何眼裡,可都是不可多得的寶貝!畢竟它可是將一個蝕魂級厲鬼強行提升到凝怨級。
可在周鈞看來,這玩意的恐怖卻還要在梟之上。
梟侵蝕鮮血,撐死也是傷害身體,而這詭異草種則不同,它腐蝕神魂。
而且他不相信,這玩意提升實力是毫無副作用的。
它要是反噬起來,就算是覺醒了這麼多器官的周鈞,也不一定頂得住,而且防不勝防!
畢竟他精神方麵的手段還是太匱乏了。
一番思想鬥爭後,周鈞決定先將這詭異草種埋起來。
如果以後找到反製手段或者實力再強大一些,再回來將它挖出來也不遲。
總好比帶在身上,當一個隨時可能爆炸的炸彈要好。
打定主意,周鈞用長劍梟挑起這枚草種來到路邊的花壇,刨了個坑,將其埋了起來。
為了之後容易辨別,周鈞還從那輛報廢的帕薩特上撕下來一塊鐵皮,蓋在了上麵。
這才放心離開,繼續去尋找這個城市最後的副本去了。
在他離開十幾分鐘後,遠處建築中竟走出了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周鈞要是還沒離開的話,一定能認出來此人,正是白天那個手持甩棍,威脅他的聖母——苗瑾萱。
白天的時候,周鈞用鬼發將她甩飛出去,砸在破璃門上,暈了過去。
而跟她一起行動的另外一個女人,則周鈞走後,卻並未將其就醒,而是仍舊她暈倒在商城門口自生自滅。
直到六點一到,她才被自己定的鬨鐘吵醒。
害怕憤怒之餘,趕緊往家趕。
正巧在回去的途中,目睹了周鈞和血草怨女戰鬥的全過程。
同樣也知道了周鈞的身份——排行榜首位。
畢竟又是鬼發又是長劍,出手還如此狠辣乾脆,肯定是排行榜上的人,而排行榜上唯一符合的特征的,有厲鬼拚圖:鬼發和詛咒道具:長劍梟!隻有首位的周鈞符合要求。
苗瑾萱震驚於自己竟然得罪了這麼一個大人物,同時對於周鈞埋起來的東西也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心。
她一直躲在陰影裡,確定周鈞走遠以後,這才敢靠近。
苗瑾萱很清楚,得罪了周鈞,她想要活下去,就隻能變得更強。
要不然就算周鈞不對她出手,其他人為了恭維周鈞,也一定會想儘辦法弄死她的。
而想要變強的話,苗瑾萱看著那被鐵皮壓著的鬆軟土壤。
眼神逐漸變得堅定,“這都是你逼我的,周鈞!”
她吃力的挪開鐵皮,將埋藏在下麵的詭異草種挖了出來。
在觸摸到詭異草種的刹那,苗瑾萱的眼中猩紅光芒一閃而逝。
她整個人露出一副十分陶醉的神情,呼吸都開始變得急促起來,不時的還發出一聲輕喘!
那模樣就像是高超了一樣。
隨著她一陣劇烈的喘息,那土坑中的詭異草種已經消失不見。
而苗瑾萱觸摸了詭異草種的右手上,一個詭異的紫藤花紋身徐徐浮現。
苗瑾萱嫵媚的舔舐了一下嘴唇,看向周鈞離開的方向,嬌柔的說道:“有點意思!”
“身上不僅有收藏家的標記,還有狂魔的氣息,桀桀!這些個老謀深算的家夥,一個個口是心非!說好的不提前染指表世界,結果背地裡不還是……”
苗瑾萱的話戛然而止,臉上也露出一絲疑態,隨後微微一笑,“原來如此,難怪了!原來是他們安插進來的先遣軍被殺了。”
“嘖嘖嘖!我還挺喜歡這小子的,可惜被狂魔那個瘋子和收藏家這個變態給盯上了,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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