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齊為了爭家產打的頭破血流呢。
索家比於家還要龐大,索家各房之間就那麼和睦?
就沒有一房見不得索纏枝這一房好的?
甚至與其存在利益競爭的?
楊燦這句話一出口,於桓虎瞬間就不再是千夫所指的唯一嫌疑人了。
於桓虎看向楊燦的眼神兒,激賞之色愈發濃鬱,甚至透著幾分親切。
楊燦的聲音放緩下來,但明德堂上此時鴉雀無聲,所有人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閥主、索二爺、諸位房頭兒、各位元老,請大家想一想,那個被抓的馬賊活口,他有沒有可能,就是真正的主謀丟出來咬人的一個死士呢?」
這句話聲音雖然輕微,可是聽在於醒龍耳中,卻不啻平地一聲雷。
饒是以於醒龍的城府之深,臉色也不由為之一變。
隻不過,這隻是他心虛罷了,其實並沒有人因為楊燦的這句話懷疑到他。
實在是因為死的是他的親兒子,而且是他最為倚重、從小苦心栽培的兒子。
於桓虎目光一閃,抓住機會站了出來。
他先是仰天一聲悲笑,接著便故作激憤,朗聲說道:「我大哥性情沉穩,我於桓虎性情激進,故而在打理家族產業上,桓虎與大哥常有分岐。
隻是,我兄弟之間固然有些爭執,但要說桓虎因為覬覦閥主大位,甚至喪心病狂地去謀殺自己的親侄兒,這絕無可能。」
於桓虎緩緩豎起三指向天,紅著雙眼發起了毒誓:「承業侄兒若是我於桓虎授意殺害的,天人共憤!
我於桓虎將死無葬身之地,死後必成孤魂野鬼,永遠不入宗祠。」
有了楊燦那番話,再加上於桓虎這樣的毒誓,眾人的心思更加動搖起來。
難不成,我們真的看錯了?此事和於桓虎全無乾係?
於醒龍見狀,不得不站了起來:「二弟,你莫要激動,怎可發下如此毒誓!大哥……自然是信你的。」
於桓虎並不接受他的勸慰,趁熱打鐵繼續反擊:「既然那馬賊一口咬定是我於桓虎殺了親侄兒,大哥,那你就殺了我吧!
承業侄兒此去黃泉還不太遠,我這親二叔,正好與他黃泉路上作個伴。」
於醒龍怒道:「桓虎,不要胡言亂語,大哥什麼時候說過你是凶手了?
隻因此事眾說紛紜,二弟你又成了嫌凶,這事一旦張揚開去,敗壞的難道隻是你一個人的名聲嗎?
所以大哥才不得不慎重行事,大哥隻是想查清此事,也好還你一個清白!」
如果可能,於醒龍恨不得立刻把於桓虎剁碎了。
這鳳凰山莊是他的地盤,他若真要想殺於桓虎,於桓虎還真是插翅難逃。
可是,殺於恆虎一人,根本解決不了問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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