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拿下張莊主,並不是閥主的意思?」
「當然不是,如果是,我還來找你乾嘛?
不過,你覺得,事已至此,又有索家撐腰的少夫人頂在前麵,閥主會不會保他張雲翊?」
那當然不會了,整治這些烙著二房印跡的田莊管事,本就合乎閥主的利益。
他又怎麼可能力保張雲翊?
張雲翊在豐安莊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可是在鳳凰山莊,也不過就是個到處鑽營的土財主罷了。
沉吟許久,亢正陽終於抬起了頭。
「今兒你來,可沒事先跟我打招呼。
所以,我就不招待了,下回再說。」
豹子頭雖然沒有讀過書,可是亢正陽的這句話,他還是聽的明白的。
「哈哈哈,你小子,拳腳不如我,可這腦子,就是比老子活泛。
我要是有你這腦子,也不用費這麼多年功夫,才爬到侍衛統領的位子。」
亢正陽板著臉在他心口捅了一刀:「你是前侍衛統領,現在,啥也不是。」
亢正陽答應配合楊燦的第二天,被糧倉裡的一眾大小管事望穿秋水的張雲翊張大莊主終於「回來了」。
豐安莊裡有兩股武裝力量,楊燦不敢忽視。
走投無路的張雲翊未必就不敢和他翻臉。
中原的人可以逃亡隴上,難道隴上的人就不能逃亡中原嗎?
他要是敢忽視,很可能就會陰溝裡翻船。
現在,由亢正陽掌握的部曲兵已經站在他這一邊。
豐安莊裡最強大的一股武裝力量,掌握在他手上了。
而豐安莊的另外一股武裝力量,就是由張雲翊親自挑選、培養的護院武師。
楊燦並沒想過招攬他們,表麵上……對他們也沒有任何防範。
張雲翊就那麼被公開地押了回來,然後塞進了穀倉,當著那些護院武師的麵。
做為豐安莊莊主,張雲翊是有特權的。
比如,關押他的那口穀倉裡,就隻有他一個人。
「李先生,怎麼回事兒?莊主怎麼被楊執事押回來了?
難道……難道閥主大老爺要對付我們莊主嗎?」
小檀姑娘花容失色,惶急地拉住李大目的衣袖,眼淚汪汪的。
她倒不是對張雲翊有什麼感情,雖然她也被張莊主睡過。
隻是,她現在賴以生存的一切,可都是來自張家。
張家一旦倒了,她一個小女子,又該何去何從?
李大目臉色鐵青,咬牙切齒地道:「好一個楊燦,好一個楊執事啊,他連我也給騙了!」
李大目拍拍小檀姑娘的手,安慰道:「你別怕,這不是閥主要動張莊主,如果是閥主要動他,哪能這麼費事兒。」
小檀一聽,喜道:「那……咱們是不是可以派人去向閥主告狀?」
李大目冷笑一聲:「莊主帶了十二個高手,都到不了鳳凰山莊。
他現在成了階下囚,你覺得別人就能上得了鳳凰山?」
小檀臉色一變:「李先生,那怎麼辦?」
李大目沉著臉色道:「這分明是長房少夫人搞的把戲。
你也看到了,楊執事用的人,都是少夫人派來的。
這些人之前還偽裝成什麼勸農的、造犁的,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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