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施禮。
「易執事!」
楊燦大叫一聲,一偏腿兒就從馬上縱身躍了下去。
他順著馬向前跑出的動作流暢地跑出幾步,泄去了力道,便悲聲大呼起來:「易執事,公子他……不幸被馬賊所害了!」
屠嬤嬤淡淡地掃了一眼楊燦,並未太過緊張。
楊燦是於承業的幕客,看見於家來人,表現的悲慟一些也合乎情理。
一路行來,楊燦在她麵前表現的一直非常乖巧,這些表現成功地麻痹了屠嬤嬤。
那個易執事並未搭理楊燦,而是徑直從楊燦身邊策馬馳了過去。
這位易執事是天水閥於家的一位外務大執事,名叫易舍,在於家的外務大執事中排名第三。
易舍一眼就看到了那具簡陋的棺材,他馬上翻身下馬,快步走了過去。
隨著越走越近,易舍的步伐也變得越來越慢,臉色愈發地凝重起來。
於家長房長子身故,於氏家族隻怕要從此風波不斷了,這讓他壓力很大。
屠嬤嬤緩步下了馬車,那名騎士湊到近前,低聲道:「屠嬤嬤,於家來人了,今晚的行動要不要取消?」
屠嬤嬤淡淡地道:「索家來了人又如何?於公子是死於馬賊之手,這事兒可賴不到咱們頭上。
如今再死一個無關輕重的幕客又有什麼打緊?」
屠嬤嬤說罷便不再理會那名騎士,而是舉步向易舍走去。
此時,楊燦已經快步追上易舍,大聲叫道:「易執事,公子之死大有蹊蹺啊!」
易舍聞言霍然一個轉身,淩厲的目光刷地一下看向楊燦。
正要走過來的屠嬤嬤心頭一緊,一雙老眼也驀然盯緊了楊燦。
四馬安車中,索纏枝聽楊燦這麼一喊,不由得心頭一緊。
此時她的心中隻剩下一個念頭:如果楊燦說出真相,身敗名裂的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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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緊張感,讓她的嬌軀禁不住地顫抖起來。
易舍緊盯著楊燦,沉聲道:「楊先生,你說公子之死大有蹊蹺,這是什麼意思?」
楊燦毫不理會屠嬤嬤向他投來的威脅的目光,對易舍道:「易執事,我等一路行來,公子的近身防務全是由索家人一手包攬。
而馬賊突襲,本該是為了求財,可他們卻舍了大宗財貨不管不顧,徑直衝向營地中心襲殺了公子。
如此種種,太過有違常理,可見索家一定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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