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頭門栓已經崩壞。房裡沒有點燈,江屹川大步走進去的同時,左手指尖已經燃起靈力火焰。
“飛……”
江屹川的聲音戛然而止。
飛沉紅著臉坐在床上,在江屹川進來的瞬間扯過旁邊的被子蓋住自己腰部以下的身體。房間裡有不明顯的一絲說不清的味道。
“主人……”
江屹川狐疑地走過去,點燃桌上的油燈,熄了靈力火焰,語調沒什麼起伏地問:“你在做什麼?”
“沒……對不起,飛沉……睡著了,所以……”飛沉低著頭囁嚅著說。他的左手神經質地抓著被子。那是客棧被襲的第二日,江屹川就讓小九給換的厚被子。因此飛沉此時身上隻穿了最初給他的那件單衣,薄棉衣則掛在衣服架子上。
江屹川打量了他幾眼,突然把他的被子掀開。飛沉低低地驚呼一聲,左臂護著頭縮了起來。
被子下除了飛沉的褲腰有些淩亂,並沒有什麼異樣。但先前模糊不清的味道卻更重了一些。即使江屹川七年裡沒有與誰有過肉體交纏,也知道那是男子性液的氣味。江屹川眼神幽暗地盯著飛沉絞在一起的兩腿間鼓起的一團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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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江屹川已經猜到自己拍門時飛沉在做什麼,想象得到他怎樣慌裡慌張用一隻手整理衣褲,卻來不及下床給自己開門。
江屹川沒有明顯的階級觀念,畢竟他人生至今最重要的二十年,身邊是家人一樣的師父師娘和十來個師兄,以及妻子和妻弟。飛沉是他買來的奴隸,卑微低賤,連生死都在他手上,但他連飛沉與他同桌吃飯都不覺得有問題。如果飛沉需要在獨自一人時自己做手活紓解身體欲望,他也沒什麼好在意的。可他不知道為什麼,還是非要明知故問地再次開口:“你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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