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下來的陽具從林又晴體內滑出。林又晴懶懶靠坐在床頭,等著常蟠喚了近身伺候的一個啞奴進來為他清理。
啞奴退出去之前,為林又晴將被子蓋到胸口。林又晴有些犯困,閉上了眼睛。
常蟠不準備睡覺,他想抓緊時間把剛剛吸收的元陰之氣好好修煉一番。他穿衣時突然想起什麼,問道:“你說昨日去我說的那家客棧找阿川,見到沒有?”
“沒有。”林又晴倦倦地說,“我下午去的,他恰好早上離開客棧了。”
常蟠皺眉:“奇怪,聽說他在客棧住了大半年,為什麼突然走了?”
林又晴半睜開眼睛看著常蟠臉上的疑惑表情。江屹川和他說過準備用聚魂燈找尋他姐姐的魂魄。這件事他莫名不想告訴常蟠,也的確沒有說。
如果江屹川離開了客棧,會不會是開始點燃聚魂燈,到處去搜集姐姐魂魄了?
“大師兄還是想找他?”
“你姐姐過世後,他就慢慢變得桀驁不馴,不可理喻,不到一年還消失得無影無蹤,音訊全無。這無異於叛出宗門。若是要叛,總該把你姐姐的東西還回來吧?”
林又晴臉上表情微妙地變換著,最後笑了笑道:“對。赤瑤撐花是我娘傳給我姐姐的,姐姐不在了,自然應該傳給我。大師兄如今跟著岑少主,每日事務繁忙,找姐夫這事就交給我吧。”
“也好。隻是阿川和你們姐弟一起長大,你自小對他也是多有依賴。但他現在已經叛出宗門,你不要存有舊念。”
“我知道。”林又晴滑下去平躺著,卷著被子道,“我睡了。”
每次被當做鼎爐采了元陰之氣,他都困倦疲憊。
常蟠離開房間,掩上了門。林又晴睡著前腦海裡迷迷糊糊浮現童年時,父親每天渾渾噩噩,又不懂照顧孩子,比他們姐弟倆隻大了六七歲的江屹川每天給他們穿衣,喂飯,牽著他們的手帶他們玩耍,教他們認字。
有一次父親喝多了,在外邊不肯回家,江屹川帶著姐弟倆去勸他。
父親坐在懸崖邊上,一會兒放聲大笑,一會兒低頭哭泣。十二歲的江屹川帶著兩姐弟在石堆亂草間磕磕絆絆走過去。在一處巨石處,他先把林又霜抱下去,又回頭氣喘籲籲地把林又晴抱下去。
姐弟倆被江屹川喂得像兩個皮球,圓滾滾胖乎乎。江屹川要把他放下地時,他死死摟著江屹川脖子不鬆手,不住說:“川哥抱,小晴害怕。”
他確實害怕那個又哭又笑,和平常完全不一樣的父親,本能向幾乎取代了他們父母的職責,一直照顧著他們的江屹川撒嬌。
江屹川隻好抱著他。林又霜像個小大人,不撒嬌,也沒有露出害怕的樣子,隻是悄悄攥住江屹川的衣角。
他們那日總算把父親勸回去了。江屹川卻抱他抱得腰痛了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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