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皓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給嚇了一大跳,連連擺手。
「不用不用!絕對不用!
你們現在的份額已經給得太多了,甚至超出了我的預期。
我會努力工作,證明自己絕對配得上這份優厚待遇的,請你們放心。」
Root也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誠懇地說道:
「要是我們有哪裡做得不對,或者在任何資源上虧待了你,你一定要直說啊!
伴你閒,.ℴ等你尋
千萬別一個人憋在心裡生悶氣,萬一你被別人挖走,我們團隊立馬就得原地解散啊!」
「好!有什麼需要我肯定直說!」
看著眼前這群在外麵呼風喚雨、此刻卻卑微得像三個小媳婦一樣的MIT精英,蘇皓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感到由衷的高興。
因為他清晰地發現,自己的知識終於跨越了理論的層麵,能為這些純粹、有趣而又友善的人,提供實打實的巨大幫助。
這比什麼股份,都來得讓人心情舒暢。
........
「下周前要交三個 P-set,還有微分幾何的測驗、代數數論的報告.......還得整理研究組會的筆記。」
下課後的走廊裡,不知是誰絕望地嘟囔了一句,隨即便被匆匆的腳步聲碾碎。
俗話說得好,江湖傳言不可儘信。
但在麻省理工學院,傳聞中那超乎想像的恐怖課業量,絕對是被嚴重收斂後的版本。
在這裡,每一份看似輕薄的習題集,其背後潛藏的推導工作量,即便比作三篇結構完整的短篇學術論文也毫不誇張。
隨便拎出一道證明題,哪怕是從全美各州殺出來的頂級學神,通常也得薅著頭髮死磕上整整十五個小時!
也正因如此,在這片土地上,不論身處何地...
不管是食堂的餐桌旁,草坪的長椅還是廁所的馬桶上,
隻要MIT的學子一坐下,身體就會產生條件反射,不約而同地立刻進入「走火入魔」般的學習狀態。
這在MIT,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日常操作。
MIT 的老生們,總是帶著一種混雜著驕傲與痛苦的扭曲表情,這樣向新生描述他們的校園生活:
「對著消防水泵喝水(Taking a drink from a fire hose)。」
想像一下那畫麵吧。
那是遠超人類大腦消化極限的龐大知識量。
高階的學術概念如同在超高壓水泵的驅動下,會在你張嘴的眨眼間,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狂暴地傾瀉而入!
別說喘息了,學生們甚至翻白眼的餘地都沒有。
甚至前一個知識點還在喉嚨裡卡著,就必須張開嘴去死命地去咽下那些晦澀的新概念。
但凡你敢打個嗝、吸收慢了一秒鐘,對不起,你就會被這股洪流當場衝刷淘汰,連渣都不剩。
在那極具壓迫感、令人窒息的學習洪流中,拚儘全身力氣,哪怕隻是多喝下那麼一小口帶泥沙的水...
這就是學渣們在 MIT 苟延殘喘生存下去的唯一意義。
然而,在這座被焦慮和脫髮陰雲籠罩的象牙塔裡,總有極個別的存在,是淩駕於常理之上的。
此時的蘇皓,隻是淡淡地掃了一眼日曆上那密密麻麻、足以讓任何一個學霸當場心梗的日程表。
然後漫不經心地撕下一張便利貼,隨手寫下幾筆,貼了上去。
[周三下午 - 接蘇慧,輔導作業]
[周六上午 - 和家人打理庭院]
若是旁人看到這張便利貼,非得把眼珠子瞪出眼眶不可!
開什麼玩笑?!大家都在生死線上掙紮,你居然還有閒心去接妹妹輔導作業?
還要去打理庭院修剪花草?!
你當這裡是夏威夷度假村嗎?!
順帶一提,關於黎曼猜想的那些文獻,他還有很多沒讀。
但既然拿了股份,Spectra Works 那邊的數據推進工作同樣不能有絲毫怠慢。
換做旁人早就精神崩潰的重壓,落在他身上卻宛如清風拂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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