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無能狂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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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奧多·蘭福德。
一個正在攻讀碩士學位的年輕人。
其在純數學界展現出的耀眼天賦，甚至讓亞曆克斯產生了一絲錯覺，仿佛看到了當年的自己！
尤其是西奧多之前在內刊上發表的那篇研究拓撲臨界點的核心論文。
在亞曆克斯這雙被資本淬煉過的眼睛裡，字裡行間全他媽往外飆著誘人的金錢氣味！
拿下他！
隻要把這小子挖過來，花點時間稍加點撥一下他的工程學思維，然後兩人聯手。
亞曆克斯有絕對的把握，能用這套理論，直接重構出讓華爾街所有精算師都夢寐以求的極端風險預測模型！
那將是一座挖不完的金山！
他信心滿滿地安排了會麵。
然而，那一次的接觸，卻像一輛脫軌的列車，徹底偏離了亞曆克斯的預設軌道。
“哈？你當我是什麼？我憑什麼要去給你打工？”
麵對亞曆克斯開出的那足以讓任何教授放棄底線的優渥合同。
年輕的西奧多滿臉不耐煩。
像是趕蒼蠅一樣擺了擺手，拒絕得斬釘截鐵，沒有絲毫回旋的餘地。
亞曆克斯極力壓抑著惱怒，試圖用理智去說服他：
“你到底搞清楚狀況沒有？
數學分析和拓撲學，是整個基礎數學圈公認最清水、最沒有變現指望的死胡同！
你在裡麵熬一輩子也隻能混個教職！
隻要你點頭，我能搭一座橋，讓你的理論真正落到工業級應用上，甚至改變世界！
至於那些普通人幾輩子都賺不到的潑天財富，不過是理論落地的順帶副產物而已。
不管怎麼算，這對你來說都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不是嗎？”
可西奧多沒有接話，卻像看一個可悲的笑話一樣看著亞曆克斯，不斷地搖著頭。
“收起你那套商人的算盤！
我這輩子，隻想乾一件事：
在整個數學公理體係裡，留下一個以我西奧多·蘭福德命名的定理！
我要乾翻千禧年大獎難題，我要徹底顛覆這個世界的底層認知！
所以，”
他指了指門外。
“帶著你身上那股令人作嘔的銅臭味，從我眼前滾開，‘浮士德’！”
那場不歡而散的談話，已經是塵封多年的舊事了。
亞曆克斯本來以為自己早就忘了那個不知好歹的蠢貨。
嗒。
亞曆克斯將手裡的咖啡杯，輕輕擱在咖啡廳的桌麵上，發出一聲脆響，將思緒拉回了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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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伴隨著清脆的門鈴聲，一襲黑風衣的西奧多推開了咖啡廳的玻璃門。
歲月讓他看起來成熟了許多。
他冷漠地瞥了坐在角落的亞曆克斯一眼，邁步走過去，拉開對麵的椅子，徑直坐下。
“有話直說。”
這麼多年過去，他的嗓音依舊低沉乾癟，透著一股懶得掩飾的敷衍。
就在昨天深夜，剛做完演算的西奧多，意外接到了亞曆克斯動用渠道繞著彎子遞過來的，要求見麵的消息。
如果可以，他連這人的名字都不想聽到。
心裡極其排斥，但強烈的好奇心還是促使他赴了這場約。
他隻是想親眼看看，這家夥在如今這個節骨眼上，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又想作什麼妖？
亞曆克斯冷笑了一聲：
“別一見麵就擺出這副清高的臭臉。
你知不知道，這幾年有多少搞純數的書呆子，因為我才終於實現了財富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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