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又想道德綁架？直接合法收割滿院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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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紅霞掛在房簷上。
江衛國在正房裡架起煤球爐，切了半斤空間出品的精品五花肉，下鍋煸炒。醬油和冰糖一熬，濃鬱的肉香順著門縫直往外鑽，霸道地填滿了整個中院。
【叮！檢測到秦淮茹產生強烈的饑餓與懊悔，苦難值+50。】
【叮！檢測到劉海中產生嫉妒，苦難值+30。】
江衛國聽著腦海裡的提示音，翻動著鍋裡的肉塊。這幫人，聞個味兒都能貢獻經驗值。
中院月亮門外，賈東旭提著半瓶散裝白酒，打著酒嗝晃了進來。
他一抬頭，酒醒了大半。
正房門前乾乾淨淨，自家那些鍋碗瓢盆、破鋪蓋卷，全像垃圾一樣堆在西廂房的屋簷下。秦淮茹正蹲在破爛堆裡抹眼淚。
“秦淮茹！你乾什麼吃的？家怎麼被抄了！”賈東旭大步衝過去，一腳踢翻個破臉盆。
秦淮茹嚇了一跳，抬頭看見丈夫，眼淚流得更凶了：“東旭，你可算回來了。那個江衛國回來了，把媽送進了派出所，把傻柱的胳膊打斷了，還把咱們趕出來了。”
賈東旭瞪大眼睛：“江衛國？那小畜生沒死在戰場上？”
他轉頭看向正房，那股霸道的紅燒肉香味正從裡麵飄出來。賈東旭火冒三丈，擼起袖子就要去踹門。
“東旭！別去！”秦淮茹死死抱住他的腰，“他手裡有槍！連派出所所長都給他敬禮！”
賈東旭腳步一頓，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槍？所長？
他雖然混，但不傻。連傻柱都被打斷了手，自己這身板上去也是白給。
“走，找師傅去！”賈東旭咬著牙，拉著秦淮茹直奔易中海家。
易中海坐在八仙桌旁，麵前放著半杯涼茶，眉頭擰成個死結。
賈東旭一進門就嚎：“師傅！您得給我做主啊！江衛國那孫子欺人太甚，把我媽抓了，還搶了我們的房子！”
易中海一拍桌子：“嚷嚷什麼！還嫌不夠丟人？”
賈東旭縮了縮脖子：“師傅，那咱們就這麼忍了？”
易中海冷哼一聲。下午江衛國掏槍那一幕確實把他鎮住了，但他易中海在這院裡經營了這麼些年，哪能被一個毛頭小子翻了盤。
“他江衛國是軍官不假，但現在是新社會，講究群眾路線。他一個人占著三進的大院子，讓咱們這些工人階級擠破屋，這叫什麼？這叫資本家做派！”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你去通知前院後院，開全院大會。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把全院人都崩了！”
半小時後，中院擠滿了人。
各家各戶端著小板凳，交頭接耳。下午的事傳開了，大家都對江衛國心存忌憚，但易中海發了話，誰也不敢不來。
江衛國吃飽喝足，推開門，剔著牙走了出來。
他拖了把椅子，大馬金刀地坐在正房門口，掃視了一圈。
“人挺齊。”江衛國吐掉牙簽。
易中海站起身，清了清嗓子，端起一大爺的架子。
“衛國啊，你今天剛回來，火氣大，大家能理解。但你把賈張氏送進局子，把柱子打進醫院，這事做得太絕了。”
江衛國沒搭腔，冷冷地看著他表演。
易中海見江衛國不說話，以為他虛了，繼續加碼：“再說了，你一個人，能住多少間房？這中院正房，賈家都住了好幾年了，東旭家裡人口多，你讓出兩間來，大家還是好鄰居。咱們院可是年年評先進，你作為軍人，更應該發揚風格，互幫互助嘛。”
人群裡立刻有人附和。
“就是啊，一個人住那麼大房子，也不怕折壽。”
“人家賈家多困難啊。”
【叮！檢測到全院眾人的盲從與嫉妒，苦難值+200。】
江衛國笑了。
他站起身，慢條斯理地從懷裡掏出那張蓋著紅印的房契，抖了抖。
“易中海，你跟我講風格？講互幫互助？”江衛國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院子裡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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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房契上，寫的是我江家的名字。我當年去當兵，看在街坊的份上，讓街道辦安排你們借住。怎麼著，住久了，真當這院子姓易、姓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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