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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衛國挑了挑眉。吐真劑？這可是審訊的好東西。
他摸了摸懷裡的賬冊。這東西他當然不會直接交上去。楊振華倒賣軍需，當年負責接頭和銷贓的人是誰？王麻子？還是另有其人？這賬冊裡，絕對還藏著能把四九城黑市連根拔起的大魚。
不過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楊振華倒了。
聾老太太在軋鋼廠最大的保護傘，沒了。
是時候回95號院，給那個老不死的送送終了。
下午兩點。紅星軋鋼廠。
楊廠長被市局帶走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每一個車間。
保衛處一科辦公室內，趙猛興奮地搓著手。
“處長，您這招太絕了！李副廠長剛才讓人送來了三條中華，還說晚上想請您在小食堂喝一杯。”趙猛把煙放在桌上。
江衛國靠在椅背上，翻看著桌上的卷宗。
“告訴他，今晚沒空。院裡還有點家務事要處理。”江衛國頭也沒抬。
就在這時，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
江衛國接起電話。
“衛國啊，我是王主任。”電話那頭傳來街道辦王主任略顯焦急的聲音，“你趕緊回院裡一趟吧。後院那聾老太太，不知道發什麼瘋，正坐在你家正房門口撒潑呢。非說你逼死了易中海，還要逼死她。街坊鄰居都圍著看熱鬨，影響太壞了！”
江衛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東西，消息倒是靈通。知道楊振華倒了，這是打算用倚老賣老這一招，發動群眾搞道德綁架，做最後的垂死掙紮？
“王主任，您別急。我這就回去。”
掛斷電話，江衛國站起身，抓起桌上的大簷帽扣在頭上。
“趙猛，帶上兩個兄弟，跟我走一趟。”
“處長，去哪？”
“回院，掃垃圾。”
南鑼鼓巷95號院。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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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四合院，比過年還要熱鬨。
江衛國家正房緊閉的大門前，聾老太太坐在一張破舊的太師椅上。手裡拄著那根龍頭拐杖，滿臉悲憤。
旁邊站著一臉焦急的傻柱，還有挺著大肚子、眼珠子亂轉的劉海中，以及推著眼鏡算計的閻埠貴。
秦淮茹站在人群外圍，眼神複雜地看著正房大門。她昨晚剛被江衛國羞辱成廉價洗衣工，現在巴不得江衛國倒黴。
“老天爺啊！我不活了啊！”聾老太太扯著嘶啞的嗓子嚎叫，“我一個孤寡老太太，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江家那小子，喪了良心啊！他把中海害得去掃廁所，現在還要趕我出院子！他這是要逼死我這把老骨頭啊！”
傻柱在旁邊急得直跺腳：“奶奶，您別氣壞了身子。等江衛國那孫子回來，我非得敲碎他滿嘴牙不可！”
圍觀的鄰居們竊竊私語。
“江衛國這次是不是做得太過了？老太太畢竟八十多了。”
“得了吧，你忘了老太太跟楊廠長勾結的事了？那可是偷人家房契！”
“偷房契歸偷房契，也不能真把人往死裡逼啊。”
道德的製高點，永遠是這群禽獸最喜歡站的地方。
就在群情激奮的時候，前院大門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
江衛國穿著筆挺的少校軍服，腰間掛著配槍，身後跟著三個殺氣騰騰的保衛乾事，大步走進中院。
院子裡的議論聲瞬間消失，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傻柱看到江衛國，腦子一熱，直接衝了上去。
“江衛國！你個王八蛋！你把奶奶逼成這樣，我弄死你！”傻柱揮著醋缽大的拳頭，砸向江衛國麵門。
江衛國連躲都沒躲。
身後的趙猛一個箭步上前，抬腿一記正蹬，精準踹在傻柱的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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