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明白了嗎？”
沒人敢接茬，紛紛點頭，像躲瘟神一樣溜回了自己屋。
院子重新安靜下來。
江衛國回到屋裡，關上門。
係統麵板彈出提示。
【支線任務“暗中之眼”進度更新：80%】
【敵方試探已粉碎。目標“方學明”及“呂德才”將加快行動節奏。】
江衛國倒了杯水，一口喝乾。
魚兒急了，包裹明天肯定會去取。
他打開係統空間，清點裡麵的物資。
一千元現金，幾張票據，還有一些雜物。
要替換天津寄來的包裹，必須準備一個足夠有分量，又能在關鍵時刻起作用的東西。
他需要去一趟廠裡的廢舊物資倉庫。
第二天一早。
江衛國騎著自行車，直奔軋鋼廠。
沒有去保衛處，而是直接去了後勤廢舊倉庫。
倉庫管理員老李頭正打瞌睡，被江衛國敲醒。
“江處長，您怎麼來了？”
“找點報廢的零件。”江衛國遞過去一根煙。
老李頭受寵若驚，趕緊開門。
江衛國在倉庫裡轉了一圈，挑了幾個報廢的收音機線圈、幾個生鏽的齒輪，還有一塊廢舊的鉛蓄電池外殼。
他把這些東西裝進一個帆布袋，回到了保衛處。
趙猛已經等在辦公室了。
“處長，昨晚那兩個人招了。”趙猛眼底布滿血絲，顯然熬了一夜。
“說。”
“他們是呂德才花錢雇的街頭混混。呂德才告訴他們，您手裡有一份要命的名單，讓他們來偷。偷不到就毀了。”
“呂德才現在在哪？”
“還在剃頭鋪。馬三盯著呢。今天早上鋪子沒開門。”
江衛國點點頭：“包裹今天到。方學明上午肯定會找借口出去。”
話音剛落，桌上的電話響了。
江衛國接起電話。
“衛國老弟，我是李懷德。”電話那頭聲音壓得很低。“方學明剛才來找我，說家裡有急事，請了一天假。”
“批了嗎？”
“批了。按你說的，不攔著。”
“謝了，李廠長。改天請你喝酒。”
掛了電話，江衛國站起身，把那個帆布袋拎在手裡。
“趙猛，帶上周大壯。換便裝。去鼓樓郵局。”
上午十點半。鼓樓郵局。
江衛國坐在馬路對麵的一家茶館二樓，靠窗的位置。
趙猛和周大壯在郵局門口的修車攤旁邊蹲著。
十點四十五分，一輛郵政卡車停在郵局門口。
幾個郵遞員開始往下卸包裹。
江衛國開啟雷達。
方學明的熱源出現在郵局東側的胡同口，沒有立刻出來，而是在觀察。
真的很謹慎。
十一小點，郵政卡車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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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學明壓了壓頭上的灰色鴨舌帽，走出胡同，進了郵局。
江衛國喝了口茶，目光盯著郵局大門。
五分鐘後，方學明出來了。
手裡沒有拿包裹。
江衛國皺了皺眉。
雷達顯示，方學明徑直走向了順發剃頭鋪的方向。
“沒取？”江衛國心裡閃過一個念頭。
他迅速下樓，穿過馬路，走進郵局。
亮出證件，找到昨天那個主任。
“剛才那個穿藍工裝的男人，辦了什麼業務？”
主任查了一下記錄：“他拿了一張包裹單，查驗了一個包裹。但是他說今天拿不了，明天再來取。”
“包裹在哪？”
主任指了指櫃台後麵的貨架：“那兒呢。天津寄來的，收件人順發呂生。”
江衛國走過去，看了一眼那個包裹。
四四方方，用牛皮紙包著，麻繩捆得很結實。大概有鞋盒那麼大。
重量不輕。
方學明不取，是因為他察覺到了危險？還是呂德才那邊出了變故？
不管怎樣，這包裹不能留在這裡。
“主任，這個包裹涉嫌重大案件。我要依法扣押。這是扣押清單。”江衛國唰唰寫了一張條子，蓋上保衛處的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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