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把掃帚，低著頭不敢看人。
大會開始。
楊書記講完開場白，開始宣布處分決定和人事任命。
“關於前保衛處長孫大勇貪汙受賄一案，已移交公安機關。”
“經廠黨委研究決定，由江衛國同誌，正式接任保衛處處長一職。”
台下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易中海低聲對旁邊的人說：“一個毛頭小子，我看他能坐幾天。”
江衛國站在主席台側麵，目光掃過全場。
雷達麵板上，突然出現一個異常熱源。
速度極快，正從辦公樓方向朝著主席台下方移動。
辦公樓今天全員清空，不該有人。
江衛國打了個手勢。
趙猛立刻帶人從兩側包抄。
異常熱源停在主席台下方的一個檢修通道裡。
江衛國拔出手槍，貼牆靠近。
通道鐵門半掩著。
江衛國抬腳踹開門，槍口指進去。
裡麵的人嚇了一哆嗦。
他手裡拿著個用報紙包著的東西，正準備往配電箱的縫隙裡塞。
是許大茂。
“別動。”
江衛國槍口下壓。
許大茂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江處長！別開槍！”
“我就是來放個東西！”
江衛國走過去，一腳踢開那個報紙包。
紙包散開。
幾根雷管和一個機械定時裝置露了出來。
趙猛帶人衝進來，把許大茂死死按在地上。
“許大茂，長本事了，敢炸主席台？”
江衛國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臉。
“不是我！真不是我！”
許大茂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是有人給我十塊錢，讓我把這東西塞配電箱裡！”
“我真不知道是炸藥啊！”
“誰給你的？”
“我不認識！他戴著口罩，穿著工作服！”
江衛國站起身，看著地上的雷管。
定時器指針停在九點半。
現在是九點二十五。
還有五分鐘。
“趙猛，切斷電源。”
“把起爆線剪了。”
趙猛滿頭大汗地掏出鉗子照做。
江衛國拎著許大茂的後領，把他拖出通道。
主席台上，楊書記正在念稿子。
江衛國直接走上台，拿過麥克風。
“全體職工注意。”
“現在宣布一條緊急通報。”
台下幾千人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這個年輕的保衛處長身上。
“就在剛才，保衛處在主席台下方，查獲了一枚定時炸彈。”
全場嘩然。
楊書記手裡的稿子掉在桌上。
江衛國抬起手，壓下騷動。
“炸彈已經拆除。”
“嫌疑人就在這裡。”
他把許大茂推到台前。
“許大茂，放映員。”
“受人指使，企圖破壞全廠大會。”
許大茂癱在台上，連連磕頭。
“我冤枉啊！我真不知道那是炸彈！”
江衛國的目光掃向台下，越過人群，鎖定了翻砂車間方陣。
“易中海。”
江衛國拿著麥克風，直接點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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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站在隊伍裡，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
“江處長，你這話什麼意思？”
易中海拔高音量，“許大茂乾的爛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沒關係？”
江衛國看著他。
“許大茂交代，指使他的人戴著口罩，穿工作服。”
“我查了門衛記錄。”
“今天早上七點，隻有你易中海，以拿工具為由，去過辦公樓一樓雜物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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