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世界的邊界。
模模糊糊的，像隔著一層薄霧看遠山，但確實在那裡。
諸天萬界。
不再是傳說中的概念，而是可以觸碰的現實。
楊戩攥了一下拳頭。
掌心的焚訣火種滾燙。
他抬頭望向鍾內空間的穹頂——那裡什麼也沒有，隻有混沌鐘的內壁上暗淡的紋路。
但楊戩知道，紋路之外，是整個洪荒。
洪荒之外，是萬界。
而他的腳步，才剛剛邁出去。
帝陽的笑容收了。
他的金色瞳孔沉了下來，像是太陽落入地平線以下後殘留的餘暉。
「輔佐別人。」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怎麼，有意見？」
「沒有。」
帝陽說，「隻是覺得——跟太一的性格不太搭。」
這句話讓鍾淩雲的意識體停頓了一拍。
「你不是太一。」
「我知道，但他的本源在我骨頭裡。」
楊暘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金烏紋路在指尖下溫熱地跳動。「他這輩子從來不輔佐別人！」
鍾淩雲沉默了三息。
「所以我派你去。」
帝陽挑了一下眉。
「讓太一的火，學會給別人照路，這也是修行。」
帝陽盯著混沌鍾看了五息。
然後他笑了——不是咧嘴的那種笑，是眼角彎了一下。
「行。」
鍾淩雲催動氣運神念。
一道無形的通道從混沌鍾內空間向外延伸，穿透洪荒的空間壁障，穿透無儘虛空的阻隔，直抵那個遙遠的、被稱為「鬥羅」的世界。
帝陽閉上眼。
十八陶吳分身的功法在他體內運轉，一具分身從他的身體中分化而出——金色的輪廓，三足金烏的紋路，金瞳。
分身睜開了眼。
與帝陽對視一瞬。
然後，踏入了那道通道。
金光一閃，分身消失在了鍾內空間。
帝陽睜開眼，揉了揉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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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頭暈。」
「正常，分身穿越世界壁障的瞬間會消耗一部分精神力，習慣就好。」
楊戩站在旁邊，從頭到尾沒有說話，他隻是看著。
看著帝陽的分身消失在通道中的那一刻，他眉心的天眼無聲地亮了一下。
他在那一瞬間感知到了——另一個世界的邊界。
模模糊糊的，像隔著一層薄霧看遠山，但確實在那裡。
諸天萬界。
不再是傳說中的概念，而是可以觸碰的現實。
楊戩攥了一下拳頭。
掌心的焚訣火種滾燙。
他抬頭望向鍾內空間的穹頂——那裡什麼也沒有，隻有混沌鐘的內壁上暗淡的紋路。
但楊戩知道，紋路之外，是整個洪荒。
洪荒之外，是萬界。
而他的腳步，才剛剛邁出去。
「輔佐別人。」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怎麼，有意見？」
「沒有。」
帝陽說，「隻是覺得——跟太一的性格不太搭。」
這句話讓鍾淩雲的意識體停頓了一拍。
「你不是太一。」
「我知道，但他的本源在我骨頭裡。」
楊暘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金烏紋路在指尖下溫熱地跳動。「他這輩子從來不輔佐別人！」
鍾淩雲沉默了三息。
「所以我派你去。」
帝陽挑了一下眉。
「讓太一的火，學會給別人照路，這也是修行。」
帝陽盯著混沌鍾看了五息。
然後他笑了——不是咧嘴的那種笑，是眼角彎了一下。
「行。」
鍾淩雲催動氣運神念。
一道無形的通道從混沌鍾內空間向外延伸，穿透洪荒的空間壁障，穿透無儘虛空的阻隔，直抵那個遙遠的、被稱為「鬥羅」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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