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建國的臉色變了。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王建國開口了：“夏未然，”
“你先道個歉。不管怎麼說，你先動的手，先潑的水，這是事實。”
“道個歉，這個事情就算過去了。”
“.....”
夏未然看著他：“老師，是她先把我東西扔出去的，是她先在論壇上發帖子汙蔑我的，是她先把我床鋪潑水的。我反擊，是正當的。”
“......”
王建國的眉頭皺得更深了，聲音裡帶著不耐煩：“你道個歉又不會少塊肉。人家家長都來了，你還犟什麼？事情鬨大了對誰都不好。”
“.....”
“我沒錯。”
“......”
夏未然的聲音不大，但很硬。
王建國的臉色沉下來了。
他摘下眼鏡，放在桌上，看著夏未然，聲音壓得很低：“夏未然，我給你一個機會。”
“你道個歉，寫個檢討，這個事情就算過去了。”
“你要是繼續這樣犟下去，沒你的好果子吃”
“......”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很清楚。
薑媽媽在旁邊冷笑了一聲：“王處長，你看看，這是什麼態度？”
“打了人還這麼囂張？”
“這種學生，不開除還留著乾什麼？”
“......”
王建國的耐心終於耗儘了。
他一拍桌子，站起來：“夏未然，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道不道歉？”
夏未然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我沒錯。”
“我為什麼要道歉！”
“我不道歉！”
“......”
王建國火到不行：“行行行，你不道歉是吧！”
“可以的，你硬氣，你沒錯！”
“夏未然，我們學校不要這種知錯不改的學生，學校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你轉校吧”
“.....”
辦公室裡徹底安靜了。
就在這時.
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不是敲，是直接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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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把手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所有人都轉頭看向門口。
宴郝站在門口。
他穿著一件黑色夾克，頭發有點亂，像是跑過來的。
身後站著三個人.
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深灰色西裝，金絲邊眼鏡，提著公文包.一個三十多歲的短發女人，手裡拿著平板電腦；還有一個年輕男人，拎著銀色手提箱，守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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