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夏未然的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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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裡的燈光很白，照在雪白的牆壁上，照在監護儀跳動的數字上。
傅衍琛握著夏未然的手，嘴角還掛著剛才那抹孩子氣的笑。
他已經三天兩夜沒有合眼了，眼眶下的青黑深得像淤血，但他的眼睛很亮，裡麵有光。
傅衍琛正要把夏未然的手貼回臉上。
忽然，他的身體僵住了。
窗外的風吹了一下，窗簾微微晃動。
那風不對。
不是自然的風，是有人快速移動時帶起的氣流。
傅衍琛的瞳孔猛地收縮，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間繃緊，像一頭嗅到了危險的獵豹。
他沒有回頭，
但手指已經鬆開了夏未然的手，身體微微前傾，重心下沉，進入了戰鬥狀態。
窗戶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不是推開，是震開。
窗框上的鎖扣崩飛，砸在地板上，叮叮當當彈了兩下。
窗簾被風吹得高高揚起，兩個黑色的人影從窗外翻進來，動作快得像兩道黑色的閃電。
他們沒有用窗戶下麵的台階，是從外牆直接攀爬上來的。
這裡是七樓。
傅衍琛動了。
他沒有喊叫，沒有猶豫，身體像一支離弦的箭射了出去。
右手抓住床頭櫃上的輸液架，猛地一甩，輸液架帶著風聲砸向第一個人。
那人側身避開，輸液架砸在牆上，金屬杆彎了，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第二個人已經從另一個方向撲了過來，手裡寒光一閃，一把短刃直刺傅衍琛的咽喉。
傅衍琛不退反進。
側頭避開刀鋒，左手扣住那人的手腕，右手一掌劈向她的肘關節。
那人手腕一翻，像泥鰍一樣從傅衍琛手中滑脫。
短刃換了方向，橫切他的腹部。
傅衍琛後撤半步，堪堪避開。
刀鋒劃破了他的白襯衫，在腰側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滲出的血珠瞬間染紅了布料。
他沒有低頭看傷口，目光始終鎖在兩個黑衣人身上。
兩個人都戴著黑色麵具，隻露出眼睛和嘴巴。
麵具上沒有花紋，黑色的，磨砂的，在燈光下不反光。
她們的穿著也很利落，黑色的緊身衣，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像是從黑暗中走出來的影子。
但傅衍琛注意到，她們的體型偏瘦，肩窄，腰細，動作雖然淩厲，但發力方式和男人不同。
更多依靠技巧和速度，而不是力量。
女人。
兩個都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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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衍琛來不及多想，第一個人已經重新調整了姿勢，從左側攻過來。
她的腿很長，踢腿的時候帶著風聲，腳尖直奔傅衍琛的太陽穴。
傅衍琛抬手格擋，手臂被踢得發麻，但他沒有退，反而向前邁了一步，用肩膀撞向她的胸口。
那人收腿後撤，傅衍琛的拳頭擦著她的麵具過去，差一點就擊中。
第二個人又上來了。
短刃在她手裡像是活的一樣，刺、挑、削、抹，每一招都奔著要害。
傅衍琛用病床邊的椅子擋了一下，木質的椅背被短刃削掉一角，木屑飛濺。
他順勢把椅子推出去，那人跳起來，腳尖在椅麵上點了一下，借力翻了個跟頭，落在病床的另一側。
三人在病房裡纏鬥了二十來個回合。
空間很小，病床、儀器、輸液架、椅子，到處都是障礙物。
但傅衍琛在這種狹窄空間裡反而更有優勢。
他的動作簡潔、直接、沒有多餘的花哨，每一招都是為了製敵。
兩個黑衣人配合默契。
一個主攻一個策應。
招式淩厲。
但始終沒有占到上風。
傅衍琛的拳打在第一個人肩上，她悶哼了一聲，退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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