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鶴看向派蒙和熒，無視了她們身邊的王言。
派蒙點頭：「是的，是我們的朋友，她沒休息好，所以有些暴躁。」
申鶴頷首：「原來如此…」
「且慢？你們這幾個小兒又是誰？」茲白眼眸微紅，目光掠過王言三人，語氣不滿。
「這麼快就把我們忘記了？」派蒙震驚，熒也無奈道，「我們是你的嚮導啊。」
茲白微微一愣，旋即瞳孔化作金色：「哦，是你們啊，熒，派蒙…」
視線轉向王言，稍作辨認後，也認了出來：「還有得到賜福的小人兒，王言，對吧。」
「呼，你終於恢復正常了。」派蒙拍了拍胸脯。
「正常？哦，對了，我記得我受人之託，要購買茶葉來著。」茲白回憶了起來。
派蒙一副無語的樣子：「那肯定是鍾離，他最會使喚人了。」
「哈哈，也是。」茲白點點頭，然後看向三人，「不過，你們找我又有何事？」
「特別是你…我記得…你的問題，我已經解答了吧。」她對王言道。
茲蹻不是茲白，但茲白卻是玆蹻。
三魂歸一後，茲白雖然偶爾會有些精神分裂，但她確實是繼承了三魂所有記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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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著眼睛的時候，不認識王言，但現在金色瞳孔了，之前的事情自然是都記起來了。
「總歸是承了茲蹻的情，如今海燈節已過，我準備回須彌了，過來道別一聲。」王言拱了拱手。
「你倒是分得清。」茲白輕哼一聲，接著又道，「你助我歸來之事，岩君已經和我說過了，既然你承茲蹻的情，那我這分情總是要還的。」
說罷，她想了想，道：「我聽說你是學者，想必要經常外出遊學，這路途勞頓之苦，你應該也吃過不少。」
這話讓王言想起了從須彌城去沙漠的時光。
雖然阿如村的商隊對他和琺露珊很不錯，還專門給了馱獸坐，比同行人舒服了不少。
但風吹日曬，旅途顛簸的，確實是不好受。
若不是一路上琺露珊和迪希雅照顧著，以當時王言的身體素質，恐怕得吃點苦頭。
「白馬仙人的意思是？」王言不動聲色，隻是反問了一句。
茲白抬手，一卷古籍出現在她手中：「我可以贈你一卷《青玄乘陽華蓋法》，此法可以鑄造【青玉高輦】，你若是修成了，日後出門，日行萬裡，不再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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