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澈沉默,看著刑架上笑個不停的人。
這人毫無邏輯可言,完全憑借喜好行事。不過幸好他是瘋子,沒有按照大月國君的嚴密計劃執行,否則迦底沙此刻麵臨的局麵恐怕會更加棘手。
不想再多待一秒,林澈轉身便走。
“喂!”月狸在背後揚聲喊。
林澈腳步不停。
“我馬上就要死了,”月狸盯著那道背影,認真發問,“殿下真的不能親我一口麼?”
林澈頭也沒回,直接走上石階,消失在死牢的暗門外,石門沉重合攏。
午後,昭陽殿。
林澈剛坐下,阿紮納爾便從背後覆了上來。他把下巴墊在林澈肩膀上,雙手摟著林澈的腰,鼻尖在頸側神經質地輕嗅。
“他在牢裡跟你說什麼了?”阿紮納爾嗓音低沉,透著酸氣和濃濃的不滿,“你在裡麵待了那麼久。離他多近?他碰你沒有?”
林澈被他問得頭大,一邊翻看桌上的竹簡一邊敷衍:“沒碰我,離了三步遠。”
“我聽牢頭說,你不讓打他。”阿紮納爾犬齒輕輕磨蹭著林澈的側頸軟肉,“你是不是覺得他長得好看,心疼他了?”
“瞎扯什麼!”林澈偏頭躲開那陣麻癢,抬頭瞪了他一眼,“不讓打他是怕人死了拿不到口供,我瘋了才心疼他!”
阿紮納爾喉間溢出一聲低笑,得寸進尺地扳過林澈的下巴,重重吻了上去。
見林澈眼睫一顫,沒掙紮,阿紮納爾順勢扣住他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眼底滿是得逞的愉悅。
……
當日黃昏,月狸死了。
肩膀上的貫穿傷導致嚴重感染,高熱不退,他在極其痛苦的抽搐中咽了氣。由於大月國使團早就逃之夭夭,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
阿紮納爾下令將屍體拖去城外荒漠的亂葬崗,喂了野狼。
五天後,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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