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洛站起身,“公主真要眼睜睜看著他,被徹底鎖死在那個人的身邊?”
沈薇胸腔起伏。她不想。
林澈如果真的被同化,他們還能找到路回去嗎?林澈還會願意跟她走嗎?
阿紮納爾那個瘋子,絕不可能放人。
隻要阿紮納爾還是迦底沙的王,林澈就永遠別想踏出這座王城半步。
要想帶林澈走,阿紮納爾就必須失去所有的權力。必須被拉下王座。
沈薇緊繃的脊背微微鬆動了一寸。
這是一個極其細微的破綻。
烏洛敏銳捕捉到了。他退後半步,理了理長袍的下擺。
“聽說公主的商隊明日啟程。”烏洛從袖中拿出一塊黑鐵令牌,放在案桌上。
“到了北邊,這塊牌子能讓匈奴的遊騎兵繞道走。”
“不論公主如何抉擇,這都當我個人送給公主的見麵禮了。”
他笑了笑,沒有再逼問,說完便轉身走向門口。
這人深諳談判的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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