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提耶拉漸漸地回過味兒來。
台上,天上院吹雪還在做著一些「小醜」的事情。
除了最開始的和城之內打招呼,接下來,天上院就開始給自己打工的報社打GG,然後還拿出了相機拍了個合照,接著說希望城之內先生等會兒戰勝自己的時候不要下太狠的手————
到了這個地步,不管是現場的決鬥者還是觀眾,其實都能看出來,這個人的說話,絕對不是故意示敵以弱,而是真的覺得,自己肯定贏不了城之內。
而這,就顯得非常的—可笑!
哪有決鬥者在決鬥之前就說自己會輸?
偏偏,天上院吹雪是這麼說的,也是這麼想的。
「哼,這種傢夥,也值得你稱讚嗎?遊星!」傑克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拍了下桌子,站起身就作勢準備走。
遊星輕笑了一下,沒有解釋,更沒有去阻攔傑克。
原因————很簡單。
「決鬥!」
隨著決鬥的開始,剛走沒幾步的,傑克就立馬回頭,驚愕地看著場上。
伴隨著決鬥開始,天上院吹雪的氣勢截然不同,那種屬於決鬥者的熱烈、那種可怕的熱血,如同風暴一樣在這個比賽場地中蔓延。
不管是靠的近的,亦或者是那些本來隻是隨意一瞥的,亦或者是場館之外,那些未完成宇宙中的精靈,都是因此麵色大變。
截然不同!
「哦吼————有趣。」海馬瀨人最開始也並不是很在意,但是隨著決鬥開始,海馬瀨人微微睜大眼睛,來了興致。
「那個吹雪,竟然是這樣的嗎!?」遊馬大呼小叫著。
平日裡,天上院吹雪也經常往他們這邊跑,天上院吹雪實在是有些不著調,還時不時就說一些「喪氣話」,因此遊馬他們其實並沒有特別特別地將吹雪「視為對手」。
可隨著決鬥的開始,隨著吹雪迅速展開,之前的那些判斷,瞬間成為了另一碼事!
「原來如此————」鬼柳放下手裡的東西,瞥著決鬥台,明白了遊星的意思。
克羅木然地眨著眼,恍惚地說:「平日裡無拘無束,甚至有些過於隨意,不在乎得失,也不在乎勝負,除了喜歡和人聊天、搞怪,和小孩子玩,基本上不像是個決鬥者。
但是,當決鬥開始的瞬間,他就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哪怕嘴上說著一定會輸,氣魄、氣場也截然不同。」
「普通、正常、理解————遊星,你是想用這種方式,分離永動機的功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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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遊星輕輕點頭。
吹雪真的不在乎勝負嗎?
不當決鬥開始的時候,吹雪絕對不會不在乎勝負!
但是,這些日子,在他觀察的三十二名選手中,他可以說,天上院吹雪,是那個「最不在乎勝負」的選手!
對於他來說,一場決鬥,並不會決定一個人的未來,也不會敲定未來幾十年。
但同樣—
對於他來說,一場決鬥,又絕不能「開玩笑」,所以,每一場決鬥,都將是最純粹的全力全開!
他有自己的判斷,但他不會因為判斷就讓步!
他或許不是最強、最純粹的決鬥者,但是,絕對是心態最合理的那個決鬥者!
一個真正的決鬥者,就是要有一個不怕輸贏,又絕對不放棄的心。
「遊星,你想在比賽之後邀請吹雪前輩去同調次元嗎?」
「我有了解過,那位吹雪先生想要在各地拍攝吧?」遊星輕輕點頭,「至少在同調次元,沒有地方是我們無法提供的。甚至,與同調相連的那部分精靈世界,我都可以幫忙安排。」
這句話從一個使用過「同調世界」的人口裡說出來,實在是太有信服度了。
顯然,遊星在之前那次決鬥之後,已經想好了該怎麼調整永動機,而吹雪這個「心態最好」的決鬥者,顯然就是他認定的合格幫手之一。
天城光心中點頭。
這樣的話,也難怪遊星特意叫自己來看比賽,是讓這件事不突兀,也能讓自己理解他為什麼要邀請吹雪前輩。
「我會幫你聯繫吹雪前輩,但他會不會去同調世界,什麼時候去,就要看他自己的判斷了。」
「有你的幫忙就夠了。」遊星笑著抬手,說,「同調次元熱情好客,我們歡迎其他次元的人————不僅僅是吹雪,以後,我們會變得更開放,也會歡迎更多更多的其他次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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