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第一名妓李師師登場了。
李師師住在開封城的金錢巷,那是當時頂級的娛樂會所。她不光人長得美,氣質更是清冷孤傲,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趙佶聽說後,心癢難耐。作為皇帝,逛青樓肯定是不合法的,但這難不倒他。他專門修了一條地道,直接通向宮外,然後換上便服,自稱“趙乙”,那是三天兩頭往李師師那兒跑。
這中間還發生了一段千古流傳的“三角戀”趣事。
那天,著名的大詞人周邦彥先到了李師師房裡。兩人正喝著小酒,調著情,忽然聽見外麵一陣亂哄哄,老鴇急匆匆跑進來喊:“不好了,那個人來了!”
那個人,指的就是皇帝趙佶。
周邦彥嚇得魂飛魄散。這要是被皇帝撞見,那就是欺君之罪,腦袋得搬家。情急之下,這位大才子顧不得斯文,滋溜一下鑽進了李師師的床底下。
趙佶進屋了,興致很高。他從懷裡掏出一個新鮮的橙子,對李師師說:“師師啊,這是江南剛快馬送來的新橙,朕特意留給你嘗嘗。”
兩人剝橙子,說情話,把床底下的周邦彥聽得是又酸又怕。
好不容易等到趙佶走了,周邦彥從床底下爬出來,一身冷汗,又滿腹醋意。文人的酸勁兒一上來,攔都攔不住,他提筆就寫了一首《少年遊》:
“並刀如剪,吳鹽勝雪,纖手破新橙……低聲問向誰家宿?嚴城上已三更。馬滑霜濃,不如休去,直是少人行。”
這詞寫得太好了,把當晚的情景描繪得活靈活現。李師師也是個愛才的,覺得這詞兒好,沒過幾天,趙佶再來的時候,她竟然把這首詞唱給趙佶聽。
趙佶聽著聽著,覺得不對勁:“等等,‘纖手破新橙’,這事兒不就隻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嗎?誰寫的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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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師師不敢隱瞞:“是周邦彥寫的。”
趙佶那個氣啊!好你個周邦彥,竟然敢聽朕的牆角!第二天,趙佶就找了個借口,把周邦彥趕出京城。
結果沒過兩天,趙佶又去找李師師,發現李師師哭得梨花帶雨,說是去送周邦彥了。趙佶也是個怪人,他不僅沒生氣,反而問:“他又寫詞了嗎?”
“寫了,寫了首《蘭陵王》。”
趙佶聽完這首送別詞,也是感歎其才華橫溢,竟然一拍大腿:“行了行了,讓他回來吧,讓他當大晟府的樂正。”
你看,這就是趙佶,在藝術才華麵前,連情敵都能原諒。要是換了別的皇帝,周邦彥早死八百回了。
如果趙佶隻在家裡折騰,大宋也就是窮一點,未必會亡。壞就壞在,這位藝術家突然想當軍事家了。
當時,北方的遼國已經日薄西山,而更北邊的女真族金國正在崛起。趙佶和他的那幫奸臣們一合計:哎,如果我們聯合金國,夾擊遼國,豈不是能收複幾百年都沒拿回來的燕雲十六州?這可是太祖太宗都沒完成的偉業啊!
這叫“海上之盟”。
朝中有識之士都勸:“陛下,遼國雖然是敵人,但也是咱們的屏障啊。遼國滅了,就像那是唇亡齒寒,金國那可是虎狼之師,咱擋得住嗎?”
趙佶聽不進去。他滿腦子都是勒石燕然的千古功名。
於是,他派出了那個身體殘缺但野心勃勃的太監童貫,領著十五萬大軍去攻打遼國。童貫這輩子最大的本事是溜須拍馬,打仗那是外行中的外行。
結果讓人笑掉大牙。遼國雖然被金國打得滿地找牙,但一看宋朝軍隊來了,那是氣不打一處來:“我打不過金國人,還打不過你們這幫送快遞的?”
遼軍回身一擊,童貫的十五萬大軍像雪崩一樣潰敗。
這下尷尬了。金國人在那邊勢如破竹,宋朝這邊連個遼國的殘兵敗將都打不過。
最後,金國人攻下了燕雲十六州。趙佶不僅沒出一份力,反而厚著臉皮去跟金國人要地盤。
金國人笑了:“行啊,地盤給你,但裡邊的金銀財寶、人口我們帶走。而且,你們每年還要給我們一百萬貫的‘代稅錢’。”
趙佶竟然答應了!他花了大價錢,買回了幾座空城。
這還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是,這場戰爭把大宋的底褲都露給金國人看了。金國將領一看:原來傳說中富得流油的大宋,軍隊這麼不能打?那我還客氣什麼?
公元1125年,金國大軍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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